第93章 观月带昭昭找到了季执洲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孩子几乎是没有任何情绪,一直沉默。
这模样让季执洲更加心疼。
他执行任务走南闯北了不少地方,几乎没有见到过生这种病的小孩。
反应迟钝,情绪寡淡,这个年纪了还不会说话。
想到这,季执洲心底焦灼不已。
他不清楚这孩子的病症,也不了解有没有治疗这方面病情的医生。
这么好这么乖的一个孩子,倘若一辈子都治不好,一直是这样呆滯的话……
季执洲攥紧拳头,突然特別恨自己太过无知,恨自己对这些完全不了解。
傅廷山是他过命的战友,临终前託孤,亲手写下了那封信,字里行间全是对孩子的牵掛和对他的信任。
走的时候,他该有多放不下这两个孩子?
可他竟让孩子流落在外,被人磋磨,吃了这么多的苦,连件乾净的衣服都穿不上,连话都说不出口。
季执洲看向岁岁,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暗暗发誓。
他一定要让兄妹俩儘快团聚,以后儘自己所能得照顾他们,让他们不要再吃苦。
绝不能再辜负傅廷山的信任了。
此时,季执洲家门口。
黎观月牵著昭昭的小手站在外面,看著熟悉的小石榴树和熟悉的院墙,抿了抿唇。
上次来这里,她偷偷摸摸地藏在墙边,却被季执洲抓包。
后面周语及时出现,直接把季执洲给砸晕了。
紧接著又是野训,一直到现在,季执洲还没有找她提起过这件事。
如今再次站在这里,黎观月只觉得心情有些微妙,紧张,又有些莫名彆扭。
边上的昭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紧紧挨著黎观月,小手攥紧了她的大手,小身子微微发僵,原本出了医院满是期待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怯意。
进来大院以后,她就变得侷促了不少。
大院里偶尔会有路过的军属向她投来目光,还有人跟漂亮姨姨打招呼,问她是谁。
一旦有人看她或是提起她,昭昭都会立马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对视上別人的目光,生怕別人打量自己,生怕自己给黎观月添麻烦。
整个人都透著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怯弱与侷促。
黎观月低头看著昭昭的这副模样,心头莫名抽痛了一下,格外心疼她的同时,又有些別的复杂的情绪。
昭昭这小心翼翼、满身防备的模样,竟让她恍惚觉得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之前的她,好像也是这样。
在某些时刻会莫名胆怯,会自卑,会不敢迎上別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隱藏自己的情绪。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没一会儿,黎观月就突然觉得一阵尖锐的头痛袭来。
头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疼的她难以忍受。
她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指尖用力掐了掐酸胀的神经,眉头轻轻蹙起。
她忍不住在心底怀疑。
奇怪,以前的自己是这副样子的吗?
她心底觉得自己分明是洒脱爽朗的,面对別人时也不会轻易露怯。
自卑、怯弱这些词,她总觉得安在自己身上太过违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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