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那晚给季执洲下药的人是谁?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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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傢伙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肩靠著肩地在一起。

昭昭很是懂事,正拿著岁岁的本子翻看著。

“哥哥画的真好,要是没有你的画,公安叔叔肯定就不知道我是被坏人抓走了!那个林小花,简直太坏了,居然敢冒充我!”

小姑娘一边翻著一边小声地跟岁岁说什么,原本还满是不安的岁岁,注意力已经全被自己的画本吸引。

他眼神落在纸上,渐渐平静下来。

季执洲看著两个乖巧懂事的孩子,眼底的冰冷渐渐柔和了几分,可心底的愧疚与酸涩却越发浓烈。

他突然就想起了从前的那些回忆。

当年,他和卢月满心欢喜地填好了结婚报告,欣喜地交了上去,满心都期盼著未来的日子。

可结婚报告没打上去多久,就传来了卢月去世的消息。

那突如其来的噩耗,几乎要將他压垮。

从小到大,他经歷过那么多困难的时刻,都没有觉得日子那么灰暗过。

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他太爱卢月了,爱到深入骨髓,他始终都觉得,如果自己陪在她身边,儘自己所能的保护好她,是不是她就不会遭遇不测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在卢月离开前,他们曾意外同房了一次。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哪怕和卢月感情深厚,哪怕已经定下了彼此就是终身的伴侣,他也始终坚守著底线。

他向卢月保证过,婚前,他绝不可能会越界。

他总想著,要给卢月一个最正式的名分,要在婚礼上,牵著她的手,给她一个郑重的承诺,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卢月也懂他的心思,她会浅笑著说,她愿意等,等他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

可后来,执行任务期间,他被人算计下了药。

起初他並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可走了没几步,脑袋就开始隱隱发沉,浑身都冒著热气一般。

他能肯定自己是被下药了。

可头一次被下这种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药劲太大,他洗了几个冷水澡都没用,一直缓不过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被吞没,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后来,他好像听到了卢月在晕过去之前的声音。

具体说过的什么话,他全都记不清了,只隱隱记得几句。

“太好了……”

“我终於,终於可以带妈妈……”

那旖旎的一夜,到现在他都记忆深刻。

后来他派人查了很久,都没查到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药。

他特別愧疚,特別自责,觉得自己打破了原则,觉得辜负了卢月的期待。

他终究是伤害了卢月。

可卢月却完全没怪他,而是一字一句坚定地告诉他,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爱自己,愿意这样做。

他当时就更加肯定,自己一定要给卢月一个家,要照顾她一辈子,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看向眼前的两个小傢伙,季执洲嘴角忍不住扬起,眼神闪烁了一下。

按照同房的时间来算,倘若他和卢月有孩子的话,现在应该就和岁岁昭昭一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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