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庶女VS暗爽侯爷1 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
至於那位神秘的沈姑娘愿不愿意……
卫錚不在意。
他只需要一个侯夫人。
一个摆在那里、不会碍事的侯夫人。
花轿落地。
喜婆掀开轿帘,扶出一抹红色身影。
卫錚走下台阶,按照规矩,伸手去牵那根红绸。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著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却在触到那只手的瞬间,顿住了,那只手很小,比寻常女子的手还要小一些,缩在大红袖子里,像一只受惊的雀。
掌心不是软的。
是肿的。
卫錚垂眸,他看不见,但触感骗不了人,那道横贯掌心的凸起,分明是新伤。
他皱了皱眉。
新伤?
沈侍郎嫡女,今日出阁,掌心却带著伤?
喜婆在旁边催著:“侯爷,该牵新娘跨火盆了——”
卫錚没动。
他握著那只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只手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红盖头底下传来一道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像是疼。
又像是在忍。
卫錚看了她一眼,只能看见垂落的盖头和那一小截露在外头的指尖。
指尖很白,透著点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
“侯爷?”赵远在后头提醒。
卫錚收回视线,牵著红绸往前走。
跨火盆,过马鞍,进正堂。
满院的宾客,满耳的贺喜声。
卫錚却始终能闻见一股香。
不是薰香,也不是脂粉,是……他说不上来。像是雨后庭前落了一地的梔子,又像是深山里不知名的小白花。
淡淡的,若有若无,却怎么也散不掉。
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他侧目看了一眼。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像怕踩著什么。红色的裙摆拖在青石板上,窸窸窣窣的,和著满院的喧闹,竟显出几分孤零零的可怜。
卫錚收回目光。
他想起方才那只手。
肿的。
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