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死斗场 斗罗:武魂殿重启在三神之战后
“那么唐门呢?”
“迄今为止没见到唐门对此有什么说法。”狼宝儿嘲讽的笑了笑,“別太诧异,很常见的朝堂做事方法拖字诀。”
狼宝清了清嗓子,“第一阶段:宣称什么事都没有,淡化事態严重性或避免过早介入;
第二阶段:表示也许有事发生,但当前不应採取行动,以拖延决策;
第三阶段:承认可能需要行动,但强调受制於各种因素无法作为;
第四阶段:事后反思,指出当初若早行动或许可避免恶化一多好的做事方法,只要交给时间,时间自然会解决一切。”
千秋雨的表情顿时阴沉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她长长的吐了口气:“人在哪儿?”
“天斗大斗魂场,死斗分场。”
“带我去。”
“你真要管这事?”
千秋雨停下脚步,回过头,认真的说:“我老师告诉过我一句话: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
“曜光大公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到,什么都没有改变,甚至可能让局势更坏了。”
“但他至少做了。”千秋雨顿了顿,“至於结果————那不是凡人能力的范畴,罪责不在他。”
扑面而来的是混杂著血腥与汗臭的燥热气流,让千秋雨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抬眼看去,场地中央並非斗魂场常见的擂台,而是一座巨大的圆形铁笼,黝黑的铁栏粗壮如臂,焊接著尖锐的倒刺,笼底铺著斑驳的青黑色岩石,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凹痕,凝固的暗红血渍嵌在石缝间,在昏暗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光。
铁笼与观眾席之间还隔著一道粗重的铁链围栏,双重阻隔將生死搏斗牢牢圈在中央。
“这里的管事我已经联繫好了。”狼宝儿凑到了千秋雨身边,低声说:“当然,具体的事情要你自己去谈,毕竟是重犯,我的身份压不住。”
瞥了一眼铁笼中如野兽般撕咬的魂师,千秋雨转身跟著狼宝儿走入了甬道,来到了后台。
一个脸上满是刀疤的光头中年,正恭敬的等在这里。
“这位就是我说的大人物。”
“好的,小侯爷。”中年人脸上堆砌出来的笑意更浓了,面向千秋雨,“不知道有什么为您服务的,无论想看什么类型的死斗,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穿衣服的还是不穿衣服的————小人都可以安排————”
报菜名似的死斗方式让兜帽下隱藏起面容的千秋雨愣了一下,死斗场里倒是万年不变,都是些常人看了就犯噁心的东西。
她转而看向狼宝儿,“武魂殿在时,也这样吗?”
武魂殿被描述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这种事正常人看了就犯噁心的事,不可能不管吧?
“武魂殿在时,生死斗是需要双方签生死状的,没有那么多听起来就犯噁心的玩意儿一毕竟也是魂师,面子还是要的。”狼宝儿瞥了管事的一眼,“那时候进死斗场內的魂师也不是犯人,这种畜生玩意儿也没资格让人家做什么。
被称呼为“这种畜生玩意儿”的管事没有任何火气,笑容更加浓了些,“小侯爷说的对,就以前那些一言不合拔刀的狠人,小人哪敢管啊,也就现在死斗场里多了一堆犯人,小人才敢布置一二,赚点外快————”
“以前没犯人进死斗场吗?”千秋雨又问。
“以前犯事魂师都是直接交给武魂殿的。”狼宝儿奇怪的看了千秋雨一眼,这问题不是以前问过吗?
“那武魂殿是怎么解决这些犯人的?”
“天怒人怨和重罪直接扔杀戮之都,不那么重的该罚钱罚钱,该断手断手——
”
“杀戮之都?”
又是这种频繁出现的,但万年后从未听说过的新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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