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章 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冬日的晨光惨白如纸,斜斜洒在76號魔窟的青砖地上,裹著刺骨的寒风,卷得院中的枯树椏吱呀作响。

刑务处的特务押著陈青走出地牢,冰冷的手銬死死銬在他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验明正身的文书潦草盖下朱红印鑑,不过走个形式。

今日午时,提篮桥刑场,就地枪决。

陈青身姿依旧挺拔,没有披枷带锁的狼狈,也没有死囚的惶急,面色平静地迈步,目光掠过76號森严的岗哨,望向远方灰濛濛的天,仿佛只是赴一场寻常之约,而非黄泉路。

特务將他推上黑色囚车,铁门哐当一声落锁,囚车引擎轰鸣,碾过结冰的路面,朝著提篮桥的方向疾驰而去。

二楼情报处长办公室,玻璃窗后,汪曼春一身笔挺的特工制服,她亲眼看著陈青被押上囚车,看著那辆黑色囚车驶出76號大门,消失在街巷尽头,悬了数日的心,终於重重落地,长长舒出一口气。

眼底的忌惮与不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的阴鷙。

陈青一死,所有盘尼西林的线索、高陶叛逃的嫌疑,全都跟著埋进黄土。

而她手里攥著的孤狼情报,正好能將明家拖入万劫不復之地。

她恨明楼的欺骗,恨明镜的冷眼,今日,便是要让整个明家,为她的执念与不甘,血债血偿。

她迅速起身,大步下楼,发动轿车,一路风驰电掣,直奔特高课总部。

特高课门前戒备森严,宪兵荷枪实弹,岗哨林立。

汪曼春將车停在街角,没有立刻进门,只是坐在驾驶座上,盯著腕上的金表,一秒一秒地数著时间。

时针、分针、秒针缓缓重合,精准指向中午十二点。

提篮桥的枪声,该响了。

陈青,应该彻底死了。

汪曼春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阴狠。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她推开车门,踩著高跟皮靴,步伐利落坚定地走进特高课,径直走向藤田芳政的办公室。

“报告!76號情报处处长汪曼春,有绝密紧急情报稟报!”

办公室內传来藤田芳政低沉冷硬的声音:“进来。”

汪曼春推门而入,立正站定,脊背挺得笔直,神情肃穆。

藤田芳政坐在宽大的檀木办公桌后,一身日军中將制服,肩章冷光熠熠,手中握著钢笔,正批阅文件,头也未抬:“什么事,直说。”

“属下刚刚找到南田课长生前安插在明家的臥底,代號『孤狼』的桂姨,她是明家的佣人,潜伏多年,从未暴露。”

藤田芳政手中的钢笔顿住,缓缓抬眼,老眼闪过一丝精光:“孤狼?我知道这枚棋子,南田与她单线联繫,我也不知其真实身份。她带来了什么情报,值得你专程跑一趟特高课?”

汪曼春犹豫一瞬,隨即咬了咬牙,將最致命的情报拋了出来:“桂姨密报,明家在上海郊区的秘密工厂,正在私自大批量生產盘尼西林,这些救命药,没有供给帝国军方,反而通过地下交通线,源源不断运往延安,接济共军主力,香港的工厂生產的盘尼西林也大多数卖给了重庆!”

“而且,桂姨確凿指证,明家大少爷,汪偽財政部经济司司长、上海特务委员会副主任明楼,根本就是延安红党的臥底!”

藤田芳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冷声道:“证据何在?空口无凭,你想诬陷明楼?他的身份,他的履歷,军部多次核查,从无破绽。”

“桂姨说,实锤证据就在她手里,帐本、运输路线、製药配方残片,她要亲自面见將军,才肯交出。”汪曼春连忙回道。

藤田芳政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不必多此一举。我已经打电话给宪兵司令部,出动宪兵查封明家所有工厂、商铺,一切真相很快会水落石出。看来,这个孤狼,也不过是贪功畏死之辈,没什么大用。”

汪曼春见状,立刻拋出最后一张底牌,也是最阴毒的一招。

她算准了陈青已死,这句话足以让藤田芳政怒火攻心,彻底迁怒明家:

“將军,还有一事!桂姨交代,那个被处决的陈青,根本不是主谋,只是明家推出来挡枪的替死鬼!盘尼西林的核心配方,真正的源头,原本就在明家手里!”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藤田芳政的心上!

他此前刚从鳩巢铁夫口中得知,陈青是盘尼西林配方的关键线索,是帝国夺取药方的唯一突破口!

“砰!”

藤田芳政猛地一拍办公桌:“好一个明家!好一个明楼!竟敢戏耍帝国,藏匿绝密药方!”

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下达死命令:“我即刻签署最高封锁令!你立刻带领76號行动队,配合宪兵,封锁明公馆,明家上下,一个人都不许放跑!除非他们当场交出盘尼西林完整配方!”

“是!属下遵命!”

汪曼春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陈青已死,明家倾覆在即,她布下的这盘死局,终於要收网了。

………………

隆冬的提篮桥刑场荒寒彻骨,朔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裸露的黄土地,捲起细碎的雪粒与沙砾,打在枯树干上发出呜呜的哀鸣,天地间一片惨白死寂。

陈青被牢牢绑在腐朽的木质刑架上,手腕被粗麻绳勒得通红,却依旧脊背挺直,头颅微扬,面色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仿佛即將被处决的不是自己,只是这寒风里一株静待枯荣的草木。

他身后立著一排荷枪实弹的汪偽行刑士兵,身著灰布军装,头戴棉帽,三八大盖步枪端在胸前,枪刺泛著冷冽的寒光,一张张脸麻木僵硬,只等行刑號令。

刑场一侧,行刑军官披著军大衣,汪偽政府的监督官员缩著脖子,不停哈著白气,两人轮流盯著怀表,铜质表盖翻开,秒针在錶盘上急促跳动,嘀嗒、嘀嗒,每一声都像敲在生死的分界线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