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巷口的“福来饭馆”里，灯火温馨，小小的饭馆被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张靠窗的桌子上，摆著几碟小菜，一壶热茶，正是王桂兰提前安排好的。

傻柱穿著新褂子，早早地等在桌边，手里攥著一杯热茶，手心都出汗了，眼神时不时看向饭馆门口，显得有些紧张。

没过多久，王桂兰带著李慧芳走了进来，李慧芳穿著一件浅蓝色的布裙，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看到傻柱，眼神微微闪躲，却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你们俩坐，我就不打扰了，好好聊！”王桂兰笑著把两人带到桌边，转身就走，临走前还对著傻柱使了个眼色。

饭馆里只剩下傻柱和李慧芳，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靦腆，一时之间，竟没人说话，只有茶杯里的热气，缓缓升腾。

还是傻柱先打破了沉默，挠了挠头，憨厚地说：“慧芳，你坐，吃点东西，这家饭馆的红烧肉做得不错，我尝过。”

“谢谢。”李慧芳轻声道谢，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小菜，慢慢吃起来。

“慧芳，我知道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但是我心眼实，对你是真心的。”傻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当了食堂副主任，以后能给你安稳的日子，我会做饭，会照顾人，以后家里的活，我都包了，你只管享福就行。”

李慧芳抬起头，看著傻柱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放下筷子，轻声说：“傻柱，我知道你人好，直爽、热心，跟你在一起干活，我很开心。

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找个踏实的人，好好过日子，一起为厂里的伙食保障出力。”

“我也是！我也是！”傻柱激动地一拍桌子，差点把茶杯碰倒，“慧芳，那你愿意跟我处对象吗？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李慧芳看著傻柱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里的羞涩散去，多了几分温柔，轻轻点了点头：“我愿意。”

“太好了！”傻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慧芳，以后有我在，我一定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两人边吃边聊，从伙食科的工作，聊到各自的家乡，聊到对未来的期待，越聊越投机，原本的靦腆和紧张，渐渐被温馨和默契取代。

傻柱给李慧芳夹菜，嘴里不停念叨：“慧芳，你多吃点，这个红烧肉好吃，还有这个鱼，刺少，適合你。”

李慧芳看著傻柱忙碌的样子，脸上满是笑意，轻声说：“傻柱，你也吃，別光顾著给我夹。”

饭馆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窗外的夜色渐浓，巷子里的路灯亮起，勾勒出温馨的轮廓，这顿简单的相亲饭，却成了两人一生幸福的起点。

晚上八点，傻柱送李慧芳回到她家附近，两人站在小巷，都有些不舍。

“慧芳，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傻柱挠了挠头，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

“我也很开心。”李慧芳轻声说，“傻柱，以后在食堂，还请你多照顾。”

“放心，我肯定照顾你！”傻柱拍著胸脯说，“以后伙食科的活，累的苦的，我都来干，你只管干轻鬆的。”

李慧芳笑了笑，转身走进小院，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傻柱一眼，眼里满是温柔。

傻柱站在楼下，看著李慧芳的背影，傻笑了半天，才转身往四合院走，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回到四合院，傻柱立刻把和李慧芳確定相处的事告诉了王桂兰和聋老太太，两人都为他高兴。

“傻柱，好样的！”王桂兰笑著说，“以后好好对慧芳，爭取早点把婚事办了，让咱们小院再添一桩喜事。”

“我会的，一大妈！”傻柱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憧憬。

夜色渐深

回到家的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脑海里全是李慧芳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工作，好好照顾李慧芳，让她过上幸福的日子。

而轧钢厂的研发车间里，依旧灯火通明，易金源和苏清鳶还在核对汽车的设计图纸，苏清鳶手里的笔，在电视机嵌入坦克的电路方案上，不断修改、完善。

“电视机的电路屏蔽层，要用硅钢片，厚度控制在0.5毫米，既能抗干扰，又能轻量化。”苏清鳶指著图纸，对易金源说。

“没错。”易金源点点头，“光学瞄准镜和电视机的衔接，要做到无缝对接，不能影响坦克的射击精度。”

两人对著图纸，又討论了近一个小时，才把最终的方案確定下来，苏清鳶伸了个懒腰，看著窗外的夜色，说：“明天一早，我就把电路方案交给这方面工程师处理，让他安排零件加工。”

“辛苦你了。”易金源看著苏清鳶，眼里满是讚许，“汽车和电视机的研发，多亏了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苏清鳶笑了笑，“为了国家的军工和民生，再辛苦也值得。

深夜，轧钢厂钳工车间的灯光依旧刺目，工具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厂区的寂静，

金属切削的火花在夜色里炸开，像一簇簇跳动的星火。

易中海披著一件厚工装，手里攥著精度达0.01毫米的游標卡尺，正弯腰盯著一台车床的加工台面，

台上旋转的正是轻型坦克的履带防滑齿毛坯，锰钢的冷硬质感在灯光下泛著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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