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豺狼惊惧 血猿癲狂 天命武圣,从天道酬勤开始
东四街红巾巷,血猿帮总舵。
“玉面虎!好一个玉面虎!
我王悍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暴怒的咆哮如同受伤猛兽的嘶吼。
血猿帮主『王悍』如同一座火山,在大厅中央来回踱步。
他身形比其子王腾更为魁梧雄壮,站在那里,便像一堵移动的肉山。
隨著他的情绪波动,气血喷张。
周身不受控制逸散出的丝丝气血和劲力,已沉重如铅,压得厅內跪伏的眾人喘不过气,心臟狂跳。
暗劲大成,气血如铅。
赫然是超越了淬体境、易筋境的『锻骨高手』,甚至有传闻,他距离练脏之境亦不远矣。
“废物!统统是废物!”
王悍猛地停步,充血的眼珠扫过下方噤若寒蝉、体如筛糠的帮眾头目。
他凌空一抓,跪在最前面的一名小头目便惊呼著被无形劲气摄起,落入他手中。
“腾儿去春华楼办事,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为何不多派精锐跟著?”
王悍的声音嘶哑,蕴含杀意。
“帮…帮主饶命!
少主……少主他不让多跟,说人多眼杂,也怕……怕惊动了秦家。
也怕『那边』不高兴……”
那小头目涕泪横流地辩解。
“怕?现在呢?我儿死了!!”
王悍厉吼一声,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清晰响起。
那小头目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眼珠暴突,被王悍像扔垃圾般甩出,撞在远处的石柱上,已然气绝。
大厅內死寂一片。
丧子的怒火灼烧著王悍的五臟六腑。
但他能將帮派发展到如今规模,靠的绝不仅仅是凶悍。
深吸几口空气,他强行將几乎要衝垮理智的暴怒压回心底。
他阴沉的目光如同毒蛇,缓缓移向跪在另一侧自己的心腹:
副帮主“鬼算盘”陈七。
“陈七,”
王悍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更令人心悸。
“查清楚了吗?
那个戴白玉面具、杀我腾儿的『杨寧』到底是什么来路?”
陈七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他闻言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
“回帮主话,属下已动用了所有眼线,细细查过。
此人根底……出乎意料的浅。”
他顿了顿,语速平稳地匯报:
“杨寧,確係东三街土生土长,家世寒微。
其父曾为脚行头目,但其父母早亡。
由其兄长杨安拉扯大。杨安是百草堂外堂一个普通的採药人,收入勉强餬口。
杨寧本人,在事发前,一直在东三街脚行拉板车为生,是最底层的脚夫力巴。”
“哦?”
王悍眼中凶光闪烁:
“如此卑贱的泥腿子,能有本事打死我淬体后期的腾儿?
还是说,他最近有了什么奇遇?
投靠了谁?”
陈七迟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关於其实力突飞猛进的原因,尚未查明。
但……属下查到一事,或许有关联。
这杨氏兄弟,与百草堂东三街分部的那位费言管事,似乎有些旧日瓜葛。”
“费言?”
王悍眉头猛地拧成一个疙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是费言的人?”
“不,不像。”
陈七摇头,语气肯定:
“属下特意花了重金,买通了费言身边一个得力的僕役。
据其透露,费言与这杨氏兄弟非但无旧,反而颇有齟齬。
费言对此二人,颇为不喜,甚至……隱约有些打压之意。
前些时日,那杨安曾想用一株老山参为弟弟杨寧换取百草堂內堂弟子资格,便是被费言当眾羞辱拒绝。”
“竟有此事?”
王悍眼中凶光稍缓,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费言这廝,惯会趋炎附势,与城外关係不清不楚,更和內城沈家一位嫡系少爷有些香火情。
若那杨寧真是他的人,老子要动起来,还真得掂量几分。”
“不过……”
他摩挲著下巴,脸上重新布满阴戾狠毒之色:
“不过既然不是费言的人,跟秦家以前也无瓜葛……
那就好办多了。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以为攀上秦家这根高枝,就能一飞冲天,不把我血猿帮放在眼里?”
他冷笑连连,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秦家?不过其中一脉而已!
一向外城少有耕耘,真以为能一手遮天?护得住他一时,我看能不能护得住他一世!”
这时,陈七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帮主,还有一事……『那边的人』,今日隱约传过话来,语气似有不满。
认为我们此次行动太过鲁莽冒失,非但未能成事,反而打草惊蛇。
令他们……有些被动。
是否要主动去解释安抚一番?”
“解释?安抚?”
王悍猛地转头,两眼死死盯住陈七,凶光毕露:
“我儿都死了!还要老子去跟那群藏头露尾的鼠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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