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回家 重生炒股贏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
火车晃晃悠悠开了三个小时。
李建军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村庄。
上一世,他很少回家。
工作忙,压力大,每个月那点工资刨去房贷车贷、孩子学费,所剩无几。回家一趟路费不少,还得给父母买东西,给亲戚孩子红包。
一年也就回一两次。
每次回去,看著父母越来越白的头髮,越来越深的皱纹,心里都堵得慌。
尤其是父亲那次生病,需要做手术,家里拿不出钱,他东拼西凑,最后还差两万,是弟弟李建民把准备结婚的钱拿出来的。
后来手术做了,人救回来了,但父亲身体大不如前,再也不能干重活。
那是李建军心里永远的痛。
火车到站。
李建军提著个简单的行李袋下车。
家乡是个小县城,火车站破破旧旧的,站台上挤满了人。
他隨著人流走出车站。
四月的家乡,天气已经很暖和了。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嫩绿,空气里有熟悉的味道——混杂著汽车尾气、路边小吃的香味,还有一点煤烟味。
李建军走到公交站,等车。
12路公交车,能直接到他们家那片老厂区。
车来了,投幣一块钱。
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车窗开著,风吹进来,带著初夏的暖意。
他看著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后退。
那家他从小吃到大的包子铺还在,老板娘正忙著揉面。
那家他高中时常去的书店,门面已经重新装修了,但招牌没换。
那个十字路口,父亲曾在那里等他放学,骑著一辆破自行车,后座上永远乾乾净净。
李建军鼻子有点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
公交车摇摇晃晃开了二十分钟,到站了。
李建军下车,走进那片熟悉的家属院。
红砖楼,六层,没有电梯。他家在四楼,东户。
楼道里堆著杂物,墙皮有些剥落,扶手上积了灰。
他一步步上楼。
走到四楼,站在402门前。
门上的春联已经褪色了,但贴得整整齐齐。门把手有些锈跡,但擦得很乾净。
他抬手,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
“妈,是我。”
门立刻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围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建军?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决定的。”李建军进门。
屋里还是老样子。
小小的客厅,沙发已经磨破了边,用布盖著。电视是那种老式的大脑袋,遥控器用透明胶缠著。墙上掛著一家四口的合影,照片里的他还是高中生,笑得傻乎乎的。
“爸呢?”李建军问。
“还没下班,六点才回来。”母亲关上门,上下打量他,“瘦了,在学校没好好吃饭?”
“没瘦,还胖了点。”
“瞎说。”母亲不信,“等著,妈给你燉排骨。”
她快步走进厨房。
李建军把行李袋放下,走到自己房间。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书桌上还堆著高中课本,墙上贴著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
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
母亲一直保持著原样,像是在等他隨时回家。
李建军坐在床上,摸了摸床单。
乾净的,有阳光的味道。
他躺下来,看著天花板。
这一刻,他真的回家了。
重生后第一次回家。
六点十分,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建军回来了?”是父亲的声音,带著惊讶。
李建军起身走出房间。
父亲站在门口,穿著工装,身上有些油污。他看起来比李建军记忆中年轻些,头髮还没全白,背也没那么驼。
“爸。”
“你怎么回来了?”父亲皱眉,“请假了?”
“这不是实习了吗?想爸妈了。请了几天假回来看看。”
“胡闹!”父亲板起脸,“刚实习就请假,给人印象多不好!”
“行了行了,”母亲从厨房端菜出来,“孩子回来你不高兴?一进门就训人。”
父亲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他去卫生间洗手,换了身乾净衣服。
三人围坐在小餐桌旁。
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西红柿炒鸡蛋、炒青菜、紫菜蛋花汤。
都是李建军爱吃的。
“吃吧。”母亲给他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李建军埋头吃饭。
熟悉的味道。
母亲做的菜,永远是这个味道。
“实习怎么样?”父亲问。
“还行,在天海集团,金融投资部。”
“天海?”父亲点点头,“那公司听说过,挺大的。好好干,爭取留下来。”
“嗯。”
“对了,”母亲忽然想起什么,“你跟周婷那姑娘怎么样了?好久没听你提了。”
“分了。”李建军说得很平静。
“分了?”母亲一愣,“为什么?那姑娘不是挺好的吗?”
“不合適。”
“你这孩子……”母亲想说什么,被父亲打断了。
“分就分了,年轻人的事,咱们別管。”父亲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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