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香江交易黑吃黑,重机枪碾压全场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走?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阿浪瞬间一愣,满脸茫然诧异。
“老板?您的意思是?猪油仔明明已经带人走了啊!”
“他们看似撤退,实则暗藏后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何雨柱淡淡开口,看透了对方贪婪的本性。
“千万巨款现世,財帛最是动人心魄。”
“你若是不信,可以出去查看一番,必有埋伏。”
阿浪连忙疯狂摇头,哪里敢出去探查。
“不不不!我不看!我听老板的!绝对不出去!”
与此同时,撤离途中的猪油仔车队,早已做好分工部署。
车队行驶中途,猪油仔沉声吩咐身旁的阿涛。
“你带人手、带车辆,將这批新车全部转运至咱们的隱秘仓库。”
“妥善封存看管,不得有半点差错。”
“我亲自带队回去,向洛哥当面匯报交易情况。”
余下一眾隨行小弟,被猪油仔尽数遣散归家。
同时许诺,改日人人发放丰厚大红包,论功行赏。
一眾底层小弟闻言,个个满脸兴奋、喜出望外。
他们不清楚具体交易数额,却能看出这笔生意利润滔天。
跟著跑一趟简单交易,便能领到丰厚红包。
少说五千、多则上万,顶得上数月辛苦规费收入。
眾人满心欢喜,纷纷道谢离去,毫无疑心。
可人群之中,唯独亲信阿狗满心不甘、贪念滔天。
千万现金落入外人之手,让他耿耿於怀,夜不能寐。
临上车前,他趁著无人留意,悄悄对著自己的心腹手下。
比出了一个隱秘的动手手势,暗藏黑吃黑的歹毒心思。
做完一切,他才佯装如常,跟著猪油仔一同上车离去。
车队开走一段距离后,数辆无牌黑色小巴。
悄然从侧方小路驶出,避开大队人马,悄然变道。
引擎轰鸣,全速疾驰,直奔何雨柱所在的空旷仓库。
车速极快,全员满心贪念,生怕何雨柱一行人提前撤离。
仓库之內,何雨柱早已预判所有后手,提前布局。
在他的示意之下,厚重的仓库大门缓缓关闭落锁。
改装吉普车车尾正对仓库大门,完美卡位。
阿浪带著两名早已嚇得心神紧绷的助手。
弯腰躲在吉普车车头后方,隱蔽藏身。
何雨柱则从容大马金刀地坐在打开的后备箱边缘。
神色淡然,静静等候,静待贪徒上门送死。
片刻之后,仓库外围骤然响起几声尖锐刺耳的哨声。
这是伏击人手集结进攻的信號,急促又囂张。
何雨柱面不改色,伸手掀开后备箱的遮挡帆布。
紧接著,“咔咔咔!”
一连串清脆利落的金属组装声响接连响起。
短短十几秒时间,一挺威力绝伦的m1重机枪。
被快速组装、架设、固定,稳稳对准仓库大门方向。
杀机凛冽,蓄势待发。
没过片刻,“吱呀呀!咣当!”
粗暴刺耳的推门巨响骤然炸开。
仓库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一群手持枪械、凶神恶煞的暴徒,呼啦啦直衝而入。
人人面露凶光、目露贪色,手持点三八、黑星手枪。
队伍前方,更是有两人肩扛汤姆逊衝锋鎗,火力凶悍。
可当这群暴徒衝进仓库,看清眼前恐怖的一幕时。
所有人瞬间脸色惨白,瞳孔骤缩,亡魂皆冒。
撕心裂肺的惊恐嘶吼响彻仓库。
“退!快退!赶紧撤退!有重武器!”
可一切为时已晚,进了包围圈,再无退路可言。
何雨柱眼底寒光乍现,冷声开口,字字凛冽。
“既然敢来黑吃黑,那就全部留下,不用走了!”
话音未落,他手指扣动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狂暴密集的重机枪火舌瞬间喷涌而出。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倾泻,横扫整片入口区域。
仓库四周隱蔽潜伏的十名精锐安保。
同步扣动扳机,步枪枪声接连炸响,全方位覆盖扫射。
身处香江灰色地带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规则。
敢持枪抢枪、黑吃黑,便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出手即是杀招,绝不留半分余地。
阿浪也瞬间回神,抬手举枪。
“啪啪啪!”
连续开枪射击,奋力参战,发泄心底的惊惧与狠厉。
他身旁的两名助手,早已彻底嚇傻,呆立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自家老板竟然手握重机枪大杀器。
这根本不是寻常江湖对峙,是碾压式的战场火力!
不到短短一分钟时间。
衝进仓库的二三十名持枪暴徒,尽数倒地。
无一人站立,无一人逃窜,全部被火力覆盖碾压。
现场再无半点反抗动静。
何雨柱鬆开扳机,停止射击,神色冰冷漠然。
外围潜伏的安保人手,依旧谨慎补枪,清除所有隱患。
一声声精准的补枪声响,砰砰作响,彻底杜绝活口。
直到全场彻底死寂,再无半点动静。
何雨柱才沉声开口,號令所有人集结。
“全部现身集合!阿浪,带队返回安保公司!”
“是!老板!”
四面八方的隱蔽角落,陆续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声。
阿浪此刻早已彻底麻木,心底只剩无尽敬畏与臣服。
自家老板,完全是把正规战场的杀伐手段。
用到了对付黑帮黑吃黑的杂鱼身上,降维碾压,极致霸气。
队伍集结之际,阿浪忍不住低声提醒。
“老板,这批偷袭的人里,混杂著在职警察人手。”
“若是尽数击杀,恐怕后续会引来不小的麻烦,我们......”
何雨柱眼神冷冽,语气沉稳篤定。
“后续收尾的所有麻烦,我一人全权处理。”
“你只需带人安全撤离,枪械全部收回入库封存。”
“看好你的两个手下,今日所见所闻,严禁外传半个字。”
“谁敢泄密,后果自负。”
“是!属下明白!”阿浪浑身一凛,瞬间郑重应答。
他太清楚今日场面有多凶险、多机密。
两名助手亲眼目睹重机枪屠场、击杀警务人员。
若是心智不坚、嘴风不严,必然会酿成大祸。
回去之后,必然要重点看管、严格敲打。
阿浪心里清楚,若非老板心善、有意立威。
以何雨柱的手段,今日两个见识机密的新人,绝对活不到天亮。
何雨柱之所以没有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尾。
反而刻意大开大合、高调碾压、当眾立威。
目的十分明確,就是要杀鸡儆猴、立住无上威严。
让所有手下、所有覬覦他財富的人看清代价。
跟著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背叛他、算计他、黑吃黑,唯有死路一条。
他初入香江立足,根基未稳,四面皆敌。
往后必然会遭遇更多的算计、纷爭、凶险。
唯有立起狠厉杀伐的威严,才能镇住人心、稳住局面。
才能收服一批绝对忠心、可靠、能打硬仗的手下。
这批前来黑吃黑的人手,看似是黑帮杂鱼。
实则大多是披著警皮、唯利是图的败类。
寻常黑帮尚且讲究几分江湖道义、情面规矩。
这群拿钱卖命、认钱不认人的偽公职人员,最为贪婪歹毒、毫无底线。
留之无益,尽数清除,便是最好的结局。
阿浪不敢多言,迅速带著所有安保人手、两名助手撤离。
返程路上,不用任何人叮嘱。
所有精锐安保已然自发警戒,死死盯著两名新人。
枪口有意无意对准二人,时刻提防异动。
在生死机密面前,没有新旧之分,唯有可信与不可信之別。
回去之后,所有人还会核查枪械使用记录。
但凡全程未开枪、心生怯懦、动摇观望之人。
全部列入不可信任名单,永久边缘化,不再重用。
至於老板的安危、千万现金的归属。
所有人早已不敢有半分揣测、半分覬覦。
今日一战,老板的实力,彻底震慑全场,无人敢不服。
队伍彻底撤离,仓库只剩何雨柱一人。
他抬手一动,利用空间能力,瞬间收起改装吉普车。
同时清空满地尸体、枪械残骸,不留半点痕跡。
偌大仓库之內,最终只留下满地暗红血跡、斑驳弹壳。
清理完毕,他重新驶出一辆崭新的m100座驾。
驱车提速,夜色疾驰,快速朝著自家宅院方向赶回。
另一边,猪油仔早已驱车抵达雷洛的私人豪华別墅。
进门之后,他满面喜色,朗声大笑,难掩心中亢奋。
“洛哥!这一趟交易圆满落地,我们彻底赚大了!”
身穿睡衣、閒適慵懒的雷洛,缓缓抬眸。
语气平淡,沉声询问。
“交易过程可还顺利?有没有闹出什么风波动静?”
猪油仔满脸篤定,笑著应答。
“全程顺顺利利,没有半点波澜。”
“那个姓何的年轻人十分识相,懂规矩、知进退。”
雷洛微微眯眼,指尖摩挲著雪茄,若有所思。
“他是正经生意人,求財为主,自然懂得让利守规矩。”
“往后和他合作,多留几分利润,不必赶尽杀绝。”
“给他活路,我们才能长久稳定赚钱。”
“我自然明白。”猪油仔笑著应声。
“不过那小子確实不简单。”
“我们今日百人到场,大半人手暗藏枪械火力。”
“寻常生意人早就嚇得慌神失措,他却全程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雷洛轻笑一声,语气通透。
“他是北边过来的人,底子不简单。”
“大概率是见过大阵仗、上过战场的老兵出身。”
“你们那点黑帮对峙的小阵仗,根本嚇不住他。”
猪油仔依旧不以为然,隨口辩驳。
“洛哥,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我也见过不少。”
“再硬的血性,见了千万巨款、见了您的威名,照样骨头髮软。”
“还不是要规规矩矩低头行礼,喊您一声洛哥?”
雷洛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悠然开口。
“那不一样。”
“没本事、没底牌的人,需要依附我们才能活命,自然低头。”
“若是身怀本事、手握底牌、自身能立得住的强者。”
“便无需仰人鼻息,自然无需刻意卑微討好。”
猪油仔哈哈一笑,顺势奉承。
“还是洛哥看得通透!”
“我这人就是嘴笨、爱吃贪財,不然也不会长得这么富態!”
“哈哈哈,也就你敢这么自嘲。”雷洛被逗得轻笑出声。
“我是猪油仔嘛,贪財爱吃,才对得起这个名字!”
猪油仔满脸諂媚,极致討好,哄得雷洛心情舒畅。
雷洛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口烟雾,淡淡吩咐。
“这批新车出手之后,底下参与的兄弟论功行赏。”
“普通人手每人五千红利,带队核心每人五万。”
“帐目我就不过问了,你自行处置即可。”
“明白!我一定妥善安排!”猪油仔连忙应声。
“这批车品质绝佳,转手暴利。”
“等全部脱手变现,洛哥您又能多购置几栋独立豪宅。”
雷洛淡然一笑。
“你仔哥,也能再多添置几栋物业资產。”
“托洛哥的福,我才能跟著喝汤吃肉!”
猪油仔满脸感激,顺势邀约。
“洛哥,夜深了,要不要一同外出吃顿宵夜?”
“不用了,你们自行前去即可,我早些休息。”雷洛淡淡摆手。
“那我先行告退。”
猪油仔躬身行礼,转身离去,出门招呼一眾小弟宵夜聚餐。
眾人欣然前往,唯独亲信阿狗,神色慌乱,藉口推脱。
婉拒宵夜邀约之后,阿狗独自快步上车。
脸色阴晴不定,心底满是惶恐与不安。
他预感事情大概率出了紕漏,心神不寧。
伸手从后备箱取出一把衝锋鎗,放置副驾防身。
猛踩油门,车辆疾驰,直奔方才交易的废弃仓库。
他要亲自確认,黑吃黑的人手是否得手。
一路风驰电掣,片刻便抵达漆黑死寂的仓库。
仓库內外一片漆黑,死寂无声,透著诡异的荒芜。
阿狗推门下车,借著车灯的微弱光线扫视全场。
仓库空空荡荡,看不到半个人影,寂静得嚇人。
他忐忑不安地迈步走入仓库,刚走出两步。
脚下便传来黏腻湿滑的触感,十分怪异。
阿狗低头一看,瞬间头皮炸裂,浑身冰凉。
脚下整片地面,尽数被暗红鲜血浸透。
泥土混杂血水,变成黏腻的血泥,腥臭刺鼻。
斑驳碎肉、残破布片散落四周,触目惊心。
惨烈至极的画面,瞬间衝击著他的感官。
“呕——!呕——!”
阿狗瞬间弯腰剧烈乾呕,胃里翻江倒海。
浓烈的血腥味、惨烈的场面,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脑海中只剩一个绝望的念头。
他派出的二十多名精锐人手,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缓了许久,他才勉强压下噁心眩晕的感觉。
双腿发软、踉蹌蹣跚地逃回车上。
顾不得多想,倒车、打方向、猛踩油门。
车辆疯一般疾驰而出,直奔宵夜大排档。
一小时后,惊魂未定的阿狗,狼狈不堪地衝到宵夜摊前。
车辆隨意停稳,连手剎都来不及拉,狼狈推门下车。
踉踉蹌蹌、跌跌撞撞冲向猪油仔所在的酒桌。
桌上眾人正吃喝热闹、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猪油仔抬眸看到狼狈不堪的阿狗,隨口打趣。
“阿狗,你不是说不吃宵夜吗?快来坐!”
“今日的虾粥鲜甜入味,味道绝佳!”
阿狗嘴唇发抖,脸色惨白,语无伦次。
“仔、仔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猪油仔眉头一皱,笑意收敛。
“什么大事慌慌张张的?我能吃能睡,能有什么不好的事?”
阿狗浑身颤抖,声音带著哭腔,嘶吼出声。
“仔哥!我的人!我派去的所有人!全都没了!”
桌上眾人闻言纷纷一愣,满脸茫然。
左右相互对视,皆是一头雾水。
猪油仔脸色瞬间沉冷,厉声呵斥。
“没了?什么没了?你们谁看到阿狗的人手了?”
同桌小弟纷纷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阿狗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嘶吼解释。
“不是失踪!是死了!全部死光了!一个都没剩下!”
“唰!”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喧闹戛然而止。
猪油仔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凶狠凌厉。
怒火瞬间直衝头顶,抬手端起滚烫的虾粥碗。
狠狠朝著阿狗身上砸去!
“砰!”
瓷碗碎裂,滚烫热粥尽数泼在阿狗身上。
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浑身刺痛、浑身发红。
可他硬生生咬著牙、忍著剧痛,不敢发出半点痛呼。
猪油仔豁然起身,怒声咆哮。
“你让你的人折返仓库黑吃黑了?!”
“我临走之前怎么叮嘱你的?!你全当耳旁风了?!”
阿狗嚇得浑身发抖,瑟瑟缩缩,语无伦次。
“我、我就是不甘心!那可是一千多万啊!”
“我们辛辛苦苦交易一场,凭什么拱手让人!”
“这笔钱,我们要收多少年规费才能攒得出来啊!”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重重耳光,狠狠扇在阿狗脸上。
力道极大,直接將他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
猪油仔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地嘶吼。
“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目光短浅、不知死活!”
全场死寂,无人敢出声劝解半句。
猪油仔怒踹阿狗一脚,厉声下令。
“所有人別吃了!即刻散场!”
“阿涛!立刻带人前往仓库核查现场!”
“清点痕跡、收拾残局、处理尸体,不得留下半点紕漏!”
“是!仔哥!”阿涛立刻起身领命。
阿狗瑟瑟发抖,带著哭腔颤抖开口。
“不、不用去了仔哥!”
“仓库里一具尸体都没有!什么都没剩下!”
“只有满地的血、碎肉,乾乾净净,什么痕跡都查不到!”
话音落下,他再次想起仓库惨烈的画面。
胃里再度翻涌,弯腰疯狂乾呕不止。
猪油仔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的黑夜。
无尸、无痕跡、乾净利落的全员覆灭。
这般手段,绝非普通黑帮火拼能够做到。
这是绝对的碾压、绝对的实力、杀人无痕的顶级手段。
他心底瞬间涌起无尽的寒意与后怕。
碎肉遍地,火力凶猛至极,手段狠厉无情。
“阿涛,即刻带人过去核查,亲眼確认现场!”
“阿狗已经慌神乱智,说辞不可尽信!”
“是!”
阿涛不敢耽搁,立刻召集人手,驱车疾驰而去。
猪油仔狠狠瞪著瘫软发抖的阿狗。
看著他鞋底沾染的暗红血跡,眼底杀意翻涌。
低声怒骂。
“死扑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净给我惹灭顶大祸!”
说完,他对著身旁司机沉声冷喝。
“开车!立刻去洛哥別墅!”
“是!仔哥!”
车辆迅速启动,载著暴怒的猪油仔、惶恐的阿狗。
连夜奔赴雷洛的私人別墅。
抵达別墅之时,夜色已深。
別墅佣人上前稟报,告知雷洛已然洗漱休息。
猪油仔不敢打扰,只能带著阿狗在客厅静静等候。
他满心焦灼、坐立难安,在客厅来回踱步。
心底惶恐不安,生怕惹得雷洛震怒追责。
而闯下大祸的阿狗,更是大气不敢喘。
老老实实僵立一旁,连落座的胆子都没有。
进门之前,猪油仔早已让阿狗换掉带血的鞋子。
生怕弄脏別墅地毯,惹得雷洛不悦,错失求情机会。
漫长的等待过后,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雷洛身著宽鬆睡衣,缓步下楼,神色慵懒。
看到客厅焦灼踱步的两人,微微挑眉。
语气平淡出声。
“阿仔,这么深夜匆匆赶来,到底出了什么急事?”
猪油仔二话不说,抬脚狠狠踹向阿狗膝盖。
“扑通!”
阿狗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雷洛见状微微一愣,语气带著几分疑惑。
“深夜登门,还让他下跪?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猪油仔躬身低头,语气沉重。
“洛哥,您听他自己亲口交代!”
雷洛淡淡摆手,故作客套。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严苛。”
嘴上这般说著,却並未开口让阿狗起身。
猪油仔极少动怒、极少失態。
能让他深夜闯府、动怒罚人,必然是捅了天大的窟窿。
雷洛缓步落座沙发,熟练抬手抽出一根雪茄。
猪油仔立刻上前躬身,熟练剪掉雪茄菸蒂。
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帮雷洛点燃雪茄。
浓郁的烟雾缓缓升腾,笼罩客厅。
雷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口浓雾,沉声开口。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实道来。”
跪在地上的阿狗,不敢有半点隱瞒。
浑身颤抖著,將自己私自派人黑吃黑、全员覆灭。
仓库惨烈无尸、只剩血泥碎肉的全部经过,一一详述。
刚开始听闻黑吃黑,雷洛神色尚且平淡。
江湖交易黑吃黑,乃是常態,不足为奇。
只要收尾乾净,擦除痕跡,便不算大事。
可越听下去,他的脸色越是阴沉难看。
二十多名带枪精锐,包含在职警务人手。
全员覆灭、无一人逃生、无一具尸体留存。
现场乾净利落,只剩血跡碎肉,手段恐怖至极。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江湖火拼,是精准碾压、降维屠杀!
对方心思縝密、手段狠厉、实力深不可测!
这哪里是他们拿捏的普通生意人?
这是一块硬碰硬、啃不动的绝世金刚石!
雷洛眼底瞬间掠过浓浓的忌惮与凝重。
他沉声开口。
“阿涛去核查现场多久了?可有消息传回?”
猪油仔连忙应答。
“应该马上就能抵达仓库,很快便会有结果。”
雷洛眸光沉沉,语气严肃。
“坐等消息回报,再做定夺。”
“是!”
雷洛冷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阿狗。
对著猪油仔沉声吩咐。
“让他跪到角落去,別挡眼。”
“明白!”
猪油仔立刻踹了阿狗一脚,厉声呵斥。
“滚去角落跪著!安分守己!”
阿狗不敢反抗,连忙跪行到客厅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