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邪对立 以我魔躯铸新天
“哗。”
壮汉乾枯的尸首化作一蓬砂砾崩散,血蛟抖落一身飞灰,摇头摆尾的游向李昭。
李昭转身,一指轻轻点在血蛟头顶,顷刻间,无数影像似光阴流转般涌上心头。
『牧首、终末迴响计划、十二圣所、联邦天网防御战略局、永胜修理厂……』
他若有所思的轻声说:“本地道友,还挺会玩儿。”
隨即笑著摇了摇头,不再多虑,继续专注炮製脚边这两具材料。
……
外城区,永胜修理厂,某封闭修理车间內。
一名身穿深蓝色修理厂制服,头髮花白、身形乾瘦、面容古板,双手与制服上都粘有油污的老师傅,正操作著一台老式钳床,专注的復刻著一个精密机械配件。
他的手极稳,一双因为衰老而变得有些鹰爪的乾枯大手,一手拿著小铁锤、一手攥著鏨子,精准的在机械配件上鏨刻出一道道深浅形状一模一样的鏨痕……
適时,一个同样穿著修理厂制服的中年男子,推门走进修理车间,关好门,而后轻手轻脚的走到老师傅身后,弯腰垂首、一语不发。
老师傅似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继续专注的鏨刻著。
直到最后一道鏨刻完最后一道鏨痕,他才平静的问道:“什么事。”
“教父,家里面来信,让我们近期关门闭窗,小心黑狗。”
老师傅拧起杂乱的浓眉:“为什么?”
“听说是八叔他们家出了事。”
“黑狗做的?”
“暂时还不清楚,去八叔家帮忙的兄弟,也失踪了。”
“我知道了,招呼……”
……
“……家人们,近期外头不太平,不要到处乱走。”
“是!”
夹杂著丝丝电流声的闷沉对话,在灯光明亮的宽敞监控室內响起。
占据了半面墙壁的宽大电子屏幕上,中年男子轻手轻脚的退出修理车间,乾瘦老师傅將加工一半的机械配件,再次卡进了钳台里。
“八號窝点……”
站在监控台后,身穿黑色制服、肩上扛著两槓三星肩章,长著一张国字脸的威严中年军官,拧著眉头把手从推拉操纵杆收回来。
端坐在监控台后方的女监视员接管操作,迅速將电子大屏幕恢復到数分屏並列,其中既有中年男人穿梭在修理厂和一个个技师交谈的画面,也有修理厂大门以及周边的镜像。
中年军官看著电子屏幕,陷入沉思。
他们尚未掌握这帮杂碎八號窝点的情况,不知道八號窝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这帮杂碎嚇成了这样……
看情形,短时间內想要弄清楚这些杂碎口中的那个“计划”,以及捕杀“牧首”,恐怕难了。
“钟局。”
一名身穿黑色特种作战服、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標识的精悍青年人,快步走进监控室:“已协查了各下属部门、兄弟单位,昨夜没有群体性邪教徒捕杀行动,也没有相关报警。”
中年军官听后,眉头登时皱得更紧了。
精悍青年人目光看向电子屏幕,思索了片刻后说:“钟局,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活儿是民间猎魔人干的?”
中年军官略一思索,便拿起监控台旁边的电话:“办公室吗?我是钟震,给猎魔人工会发一份协查通报,请猎魔人工会转阅一份本月猎魔行动报告……”
他放下电话后,才缓声说:“这活儿不太像民间猎魔人干的,民间猎魔人要啃下一个至少有一头转化魔人坐镇的邪教徒据点,不可能一点动静儿都没有。”
“不是我们干的,也不是猎魔人工会干的……”
精悍青年人抓了抓短髮,头疼的失笑道:“总不能是黑吃黑吧?”
……
月色清亮似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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