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子初,智勇双绝!(6K)  三国:我说,玄德公高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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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琰身姿如松,很有礼节的扶起许朔,简单寒暄了几句,大致是说听了许朔在徐州的事跡,竟是个军政两开花的人物,能和许朔成为同门颇为荣幸。

而后夸到了向天下广发的那封討贼檄文:“刘使君在檄文中言『陈王刘宠,汉室之干城也;骆俊骆相,社稷之忠良也。术一朝杀之,其心可诛,其行可灭!此非独汉室之仇,实天下公敌!』,这话在理,我等听闻刺杀之事,夙夜难眠。”

“所以,为兄也是应檄文最后那句『篡汉逆贼,备必击而破之』方才来此。”崔琰说到这里郑重抱拳,“天下危乱,大丈夫敢不捨命以扶倾危之社稷!琰一人一剑,可供贤弟驱使!”

他话音落下,身后那些跟隨来的剑客都是如此,抱拳待命,其中有一人名叫王经,虽然神態迟疑,却也鼓著气和同行一起抱拳表明心意。

“多谢,多谢!”许朔连连道谢回礼,握著崔琰的手道:“师兄啊,愚弟出身卑鄙,人脉闭塞,我这营中的確还差一个主计,若是不嫌弃先在我处假司马、掌营中主计,待此战结束,我再向玄德公举荐如何?”

崔琰在求学之前,在乡里闻名,任正卒,还得举孝廉便已大乱,如今一个代行司马的副手,掌主计之事,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他虽没有担任过,但这些军中事务心里也都有数,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一定不负所托。”

两人敲定之后,许朔又和其余人一一见礼,並且问了王经的出身。

许朔以为这是歷史上那位“义不卖主”的王经,但想到那个王经是在司马昭、曹髦时代领军的人,若真是的话年岁可太大了。

一问才知,只是同名,而且这位王经师兄字文纬,出自琅琊王氏,並非清河郡。

崔琰雷厉风行,到军中立刻核对了帐目、钱粮,还有满仓的弓箭、兵甲、刃片,一算下来发现这至少是千人建制的军资。

而且许朔营中用於公文的简牘、布匹、纸张也很多,真可谓是一应俱全,是他如今见过所藏最为“有条不紊”的军营了,因为你缺什么都只需去取便是,连厕筹都有一仓削好磨平的,而且一看就存放了很久,不是新削的。

说不定是从哪家大户里直接成车拉来的。

由是崔琰也对自己这位新进门的师弟重新审视,之前他说自己出身卑鄙、人脉闭塞,太过谦虚了,不过子初说话真诚,不像是故意说这种话的人。

俄顷,崔琰稍加思量就明白了,许朔是徐州人,又在徐州牧帐下任別部司马独领一支部曲,徐州的豪族怎么会不帮他打点。

这可能是陈氏的手笔,陈氏不错,豪气大方。

等崔琰和王经帮许朔做完了文书,做好帐目之后,许朔即刻便要出行,让两人都颇为意外。

“这么快,打算如何行军?”

许朔简单的说了自己的计策。

崔琰轻捻短须沉思许久,忽然两眼精光一闪,按捺不住兴奋:“原以为到东城会驻军良久,看来淮陵一带对子初的传言不差!果然是著眼有异於常人,用兵神速。”

“如此奇策,带愚兄一同去!”他放下了手中的简牘,就好像放下束缚自己的枷锁似的,言语和表情全都变了,看这反应分明是个好斗之人。

崔琰少时就是武勇闻名,极善击剑,到二十九岁拜入郑玄门下,乱世时持剑护卫师长的也是他,就说在不其山和老师分別之后,他往返於青徐之间。

歷经了青州贼入徐州,又从徐州进兗州,不光没出什么事,还能得到十几个乡勇好手跟隨,可见其勇武。

而王经在旁左看右看,最终无奈之下也苦笑起身:“我,我也要去。”

许朔盯著他俩看了一会儿,冲副手道:“取十六副精甲给我兄长。”

夜晚,许朔带兵出发,朝北而行,沿著大泽边缘牵马慢行,进程较为缓慢。

行走一夜之后才得半程,休息时崔琰也不喊苦累,大气都不曾喘,倒是王经已经有疲惫之色。

“我在行走时想了想,此战若能成,或许可以改变整个战局,”崔琰到了身旁,走到这都没有探哨的跡象,说明这条曾经让西楚霸王深陷大泽的道路早已荒废。

是故,走到一半崔琰便明白奇袭多半能够成功。

大战焦灼之时奇袭制胜,是一件非常畅爽的事,足以振臂高呼。

但奇袭之所以魅力十足,在於制胜之后对战局的搅乱作用,肯定不只是渡河那么简单,那不足以让寿春危在旦夕,毕竟袁术改治寿春之后,也已开闢出了大量的地盘,一口很难吃下。

许朔见他这么懂,便笑道:“师兄说得很对,我们奇袭钟离,要够快够突然,必须让刘详措手不及,不顾一切的来救援,这样阴陵城就会空虚,那子义兄长便能率军先登。”

“阴陵一破,就可以南面截断粮道,那成德、合肥、歷阳的粮道都会受阻,如今守歷阳的是孙賁、吴景,我们之前已送了一封书信给孙伯符,让他假借去豫章斥问诸葛玄的名义,借道往庐江而过,现在恐怕还在庐江境內。”

“待九江一乱,寿春必定会急切的夺回阴陵,而孙策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孙家早就想脱离袁术,不会跟他一起篡汉谋逆。”

崔琰细细一想,惊讶不已,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算计,他按捺住兴奋道:“岂不是说,这把尖刀一旦打开阴陵门户,歷阳的孙家旧部就会放开渡口去往庐江,孙策则会反攻庐江牵扯袁术兵力,而刘繇便能渡河夺取歷阳,两郡交匯於九江!”

牵一髮而动全身,这把刀扎进去,便能让寿春全面崩盘。

“对!但,事在人为,”许朔认真的看著他:“师兄,我们所谋是如此,但实际交战时,战机瞬息万变,什么都可能发生,最终如何还看天意。”

“谦虚谨慎,名將之资。”

崔琰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讚,行事如此周密、心性还这般平稳,当世少有的年轻人,老师收了他为入室弟子绝对明智,子初在乱世的担当,现在就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同门。

……

阴陵城,刘详趁著天光未亮便醒来,穿戴整齐入城楼坐镇。

近日军心涣散,以身作效是唯一能保住军心底线的做法了,他不敢有半点懈怠,只能確保自己每时每刻都出现在任上,对每件军务、政务都能有所决断。

用这种谨小慎微、如捧脆玉的做法,来维持住阴陵城的人心暗流。

这几日时间,太史慈亲自带队探寻,胆子极大,一直探到合肥以东的山林地带,看见关隘方才离去,全然不把阴陵放在眼里。

因为他好几次都已经过了阴陵境,行踪也並不隱瞒,身后哨骑不过三四十人,若是倾巢而出的话,不说抓到太史慈,但定然能让他吃尽苦头。

可越是这样刻意为之,刘详越觉得是计策,而且他隱约感觉到,太史慈有点捨命引诱的意思,说不定因为大军难以渡河已经快急疯了。

如果刘备最终选择派出大军从淮陵渡河,然后南下东城,再走阴陵的话,那自己死守的意义就很重大了。

浪费了他们几十日。

这在战略上非常重要,因为再拖几十日便可入冬,一旦入冬之后兵马站不住脚,就只能无功而返,那么来年再战的士气就会转而颓败。

所以,如今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阶段,扛过去,就能立下大功。

刘详在城楼上推演占据,猜想太史慈接下来的应对之策,不知不觉上午平安无事,而到了下午,耳边忽然响起了噔噔上楼的急促声音,他顿时心就悬了起来,神情担忧朝著大门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一个甲士奔扑在地,慌张道:“中郎將!有,有骑兵从莫邪山北绕出来了!”

刘详起身一愣,眉头紧皱:“莫邪山北?多少人?”

想前后夹击?这怎么可能呢?我北面虽说驻军少,但却也有一条护城壕沟为缓,守城的器械一应俱全,骑兵杀来不也是送死。

而且北面是阴陵古道,直通钟离,至少一百里,沿途岗哨严整,这些骑兵想干什么?

嗯?钟离……

“中郎將別问了,他们根本没有往阴陵来的意思,估摸几百骑军掠过直奔钟离,看样子是奔渡口去的!”

钟离南面是阴陵为藩障,所以少设关卡,也没有险地设关,很可能会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渡口一旦失守,那可就完蛋了!

“钟离!”

刘详几步走出几案往门外衝去,到了楼边向远处张望,敌骑倒是没看见,但是却看见下方一眾將士都在眼巴巴的看著他,这时他的心態完全乱了。

“他们不是向南查探,想要烧粮草吗?”

“现在怎么突然杀出几百骑往北!”

刘详下意识的轻声道:“不能出城,太史慈必有伏兵。”

他旁边那副將听到了,顿时怒不可遏,手拍打在城墙上啪啪作响:“昨夜他还在阴陵南二十里查探!今天怎么可能穿越大泽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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