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槓桿拉满 半岛之相逢
以退为进,引蛇出洞。
姜俊赫想要小胜,他就给小胜;
姜俊赫想要面子,他就给面子;
姜俊赫想要全胜,他就一步步让姜俊赫自己走进死局。
现在,局已成。
助理深吸一口气:“那我们……现在启动反击?
备用帐户、托盘资金、银行通道解除限制,全部就绪,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可以直接暴力拉升,把这几天跌幅全部收回来!”
徐天却轻轻摇头,语气依旧淡定:
“不急。”
“再等一天。”
助理怔住:“再等一天?我们还要继续亏?”
徐天淡淡开口,一句话道破终极布局:
“让他把最后一颗子弹打完。
让他以为,他已经全胜。
让他今晚睡个最安稳、最得意的觉。”
他顿了顿,眼底微光一闪:
“明天收盘前半小时,我要全线收网。”
一句话,定下终局。
助理瞬间明白,后背微微发凉。
徐天不是不反击,
是在等一个一击致命、不留退路的时机。
姜俊赫现在贏的每一分,
未来都要加倍吐出来。
“明白了,徐先生。
我全程待命,明天准时收网。”
“嗯。”徐天微微頷首,又淡淡补充一句,
“继续封锁所有消息,不准让任何关於股市、亏损、资本斗爭的消息
“是。”
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重新恢復安静。
徐天看向屏幕上那片刺眼的跌幅,眼神平静无波。
帐面亏损?
只是暂时数字。
姜俊赫的狂胜?
只是迴光返照。
这场暗战,从一开始,胜负就已註定。
同一时间,金智秀的私人休息空间。
她刚刚结束一整天的行程,卸下舞台妆,穿著简单家居服,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手机安静地放在一旁。
三天里,她没有主动给徐天发过一条消息,
没有主动问过一句“你最近怎么样”,
没有主动打探过半分关於他资本、股市、投资的消息。
她的骄傲,不允许。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几天刷手机时,她总会下意识避开財经板块;
听到身边人提起“外资被狙击”“股市暴跌”这类字眼时,心跳会莫名轻顿一下;
偶尔深夜睡不著,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清淡平静、永远从容淡定的身影。
她会莫名担心。
担心他是不是遇到麻烦,
担心他是不是被人刁难,
担心他是不是有口不能言的难处。
可她绝不会表现出来。
更不会主动去问。
经纪人端来温水,隨口提了一句:“最近股市好像很乱,好多股票莫名其妙暴跌,听说有外来资本在韩国被本地势力针对了。”
金智秀握著水杯的指尖微紧,面上却依旧冷淡,淡淡“嗯”了一声,语气毫无波澜:
“与我无关。”
说完,她起身走向臥室,背影挺直骄傲,不留一丝破绽。
只是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轻轻靠在门板上,心底那一丝极淡的不安,悄悄蔓延开来。
她依旧不主动、不靠近、不打探。
可那份在意,早已藏不住。
深夜,姜俊赫的私人会所。
庆功宴已经摆好。
红酒、雪茄、心腹下属围坐一堂,人人脸上都是胜利的喜悦。
“姜先生,这一战打得太漂亮了!三天狂砸14%,徐天连头都抬不起来!”
“明天最后一击,他彻底完蛋,以后韩国资本市场,再也没人敢跟您作对!”
“您是真正的股市狙击手,无人能敌!”
恭维声此起彼伏。
姜俊赫端著红酒杯,站在露台上,俯瞰整座首尔夜景,意气风发,得意至极。
他贏了。
彻彻底底,乾乾净净。
徐天被他按死在盘面里,金智秀那把保护伞在资本市场毫无用处,所有丟掉的面子,全部捡了回来。
“徐天,”
他轻声自语,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明天过后,你在韩国,再无立足之地。”
酒杯轻轻一碰,红酒晃动。
他完全沉浸在“全胜”的美梦之中,
丝毫没有察觉——
一张为他量身定做的巨网,已经悄然收紧。
明天,
將是他狂胜的终点,
也是他崩盘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