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控,吻她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孟疏棠心臟抽痛一下,一种窒息感瀰漫上来,让她再也控制不住,“一个围巾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你要是在意,让白小姐再给你织一条不就行了。”
“我说围巾,你扯慈嫻干什么?”顾昀辞皱眉,只觉得她无理取闹。
“还不是你们不清不楚,你整天领著她招摇过市,你去公司问问,有几个人觉得你们俩清白?”
孟疏棠话虽然狠,但情绪一直很稳。
倒是顾昀辞,不知为何,自打发现围巾被剪,就是失控状態。
“我听出来了,你是说我们朝夕相处,上过床是吗?”
张妈站在一旁,“顾总可別这么说,少夫人没这么想。”
孟疏棠不想战火烧到张妈身上,“我就是这么想的,张妈你下去吧,不叫你,別出来。”
张妈看了一眼孟疏棠,又看顾昀辞,“好。”
张妈走后,顾昀辞,“谁告诉你我跟她上床了,你躲床底下看到了?”
孟疏棠站在楼梯上,纤细手指扶著栏杆,“领带、口红印,还有今晚……顾昀辞,你说你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你自己信吗?”
“我不洁身自好,不守身如玉?”
顾昀辞被气笑了,“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心比身还野的男人是吧?”
孟疏棠垂眸看著他,“不是吗?”
如果不是下半身指挥大脑、一刻也閒不住,他怎么会让白慈嫻空降顾氏,还在公司和她勾勾搭搭。
如果不是精虫上脑,他怎么会在不爱她,將她视作復仇工具的情况下,还和她上床。
顾昀辞彻底气笑了,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后槽牙差点儿咬碎,“行,我不甘寂寞,见谁都想撩。”
爭吵后的空气还紧绷著,男人疾步走到孟疏棠身边。
一手抓住她手腕,一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直接將她扛在了肩上,动作粗暴又不容反抗。
“顾昀辞,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顾昀辞將人扛到主臥,將她扔到床上。
他粗暴地扯了领带扔到床上,目光灼灼看著她,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你说,我要干什么?”
说著,他俯身压下来,冷冽清香縈鼻,独属於男人的气息,將她深深笼罩。
孟疏棠伸手推他,反被他扣住手腕举过头顶箍在床上。
她又用脚踢他,他直接撑开她两条腿,趴在她身上。
另只手捏著她纤细脖颈,完全不让她动,冷吻覆下来。
孟疏棠拼命去躲,但她在男人面前,就像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那样没用。
“顾昀辞,求你……”
之前在床上,孟疏棠不是没有哭著求过他。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他总会暂时收了力道,耐著性子將她搂进怀里,吻著她脸上的泪痕,低声诱哄。
可这份温柔不会太长久。
等她哭够了,他便会重新扣住她的腰,將人重新按回床上。
刚才的所有克制烟消云散,会比之前更凶、更狠,更变本加厉,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不给她。
孟疏棠失控哭了出来,“顾昀辞,別叫我恨你。”
男人身体一僵,“我没跟白慈嫻上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