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理回：“一定。”

傍晚，王风开车去了麻磡村。

他想回家看看。

车子开进村道，远远就看到那栋五层小楼。楼下围著一群人，有村里的大爷大妈，还有几个拿著相机的人。

王风心里一紧。

他把车停在远处，走过去。

那几个拿著相机的人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围上来。

“王风先生！能採访一下您吗？”

“王总！您和那五位女明星到底是什么关係？”

“王先生！网上说您是私生子，是真的吗？”

王风没理他们，直接往楼上走。

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到他，愣了一下。

“阿风？你怎么回来了？”

王风走过去，抱了抱她。

“想回来看看。”

母亲拍拍他的背，轻声说：“外面那些人，烦不烦？”

王风笑了。

“有点。”

母亲嘆了口气。

“你爸今天都没出门，怕被那些人堵著。”

王风走进客厅，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进来，父亲点点头。

“回来了？”

王风在他旁边坐下。

“爸，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父亲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麻烦什么？你出息了，我们高兴。”

王风心里一暖。

父亲继续说：“那些人爱怎么写怎么写，你別往心里去。你是什么人，我们清楚就行。”

王风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母亲忽然问：“阿风，那几个姑娘，到底和你是什么关係？”

王风看著她。

母亲一脸认真。

“网上说得那么热闹，我和你爸也好奇。你要是有喜欢的，就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別藏著掖著。”

王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妈，现在还不是时候。”

母亲看著他，嘆了口气。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

吃完饭，王风在村里走了走。

那几个记者已经不见了，可能是被村里人赶走了。几个大爷大妈坐在老榕树下，看到他，热情地打招呼。

“阿风回来了！”

“阿风现在是大老板了！”

“阿风，以后发达了別忘了咱们村！”

王风笑著回应，心里却很平静。

这个地方，这些人，才是他的根。

不管外面怎么写，怎么猜，他都记得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晚上，王风回到深圳湾一號。

刚进门，手机就震了。

五条消息，几乎是同时发来的。

白小鹿：“看到新帖子了。你以前在贸易公司？”

王风回：“嗯。”

白小鹿发了一个小鹿摸头的表情：“辛苦了。”

然后是倪大妮的消息：“过去的日子，都过去了。”

王风看著这句话，心里一暖。

程奶瀟的消息最直接：“王风，我以前错怪你了。”

王风回：“错怪什么？”

程奶瀟回：“我以为你一直这么有钱。没想到你也是苦过来的。”

王风笑了。

他回：“谁不是呢？”

李知恩的消息：“看到那些帖子了。你以前的日子，很不容易。”

王风回：“都过去了。”

李知恩回：“嗯。以后会更好的。”

霉霉的消息：“hey, i read about your past. you worked really hard.”

王风回：“everyone does.”

霉霉回：“true. but not everyone makes it. you did.”

王风看著这句话，沉默了。

是啊，他做到了。

从一个普通的贸易公司职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有系统帮忙，但也有他自己的努力。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大海。

海面上灯火点点，远处香港的轮廓若隱若现。

他想起今天在麻磡村，母亲问的那个问题。

“那几个姑娘，到底和你是什么关係？”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他知道，她们都在。

不管外面怎么猜，怎么传，她们都在。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