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瞧著那锅原本备作明日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作为司机兼保卫人员,配枪本是合情合理的事。
马驹子接过纸条,眼睛一亮,激动得脸都红了:“主任,太谢谢您了!”
男子汉大多爱枪,杨安国和马驹子也不例外。
其实杨安国寧可留在保卫科,也不愿给杨俊开车——这点心思,杨俊多少有些遗憾。
杨安国觉得那年轻人眼界太浅,还没看明白当上司机意味著什么。
马驹子能进钢厂全凭杨安国的引荐,这份差事来得不易,他心中满怀感激,也越发懂得珍惜眼前的机会。
坐在驾驶位的杨安国目光却总往马驹子手里的申请表格上瞟,他盯著纸面,嘴唇微微翕动。
“大哥……”
他刚要开口。
“別多话。”
杨安国的话音未落就被杨俊截住。
杨俊清楚弟弟在琢磨什么——既想继续握方向盘,又捨不得放下保卫科那支枪。
他毫不迟疑地回绝了这个要求,就算是亲兄弟也不例外。
他不愿总被这些人推著走,自己不肯踏实做事,回头又指望攀关係。
真以为靠那点人情就能一直管用?
机会给过你,就得自己把握住。
不然谁会一直让著你?
“从明天起,车就交给驹子开。”
“记著,別再蹭车了,骑你那辆凤凰自行车就行。”
“嗯,听你的,哥。”
杨安国下车时眼圈发红,满脸都是不甘。
坐在旁边的马驹子心里也翻腾得厉害。
杨俊难得发这么大火,让马驹子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位置的重量。
那股无形的威压落下来,连呼吸都跟著发紧。
同时他也替妹夫杨安国感到悲哀——连堂兄都不愿再给他留情面。
在这地方,亲情往往拼不过现实的较量。
训斥这一出,是做给所有人看的。
我若不先拿自家人立规矩,还怎么管別人?
能给出去的,我也能收回来。
这不是为了摆什么排场。
杨俊这么做,无非是要定个规矩,让所有人都明白:就算沾亲带故,行事也得有分寸。
马驹子神色一肃,听见杨俊问他:“驹子,那五条戒律,你还背得出来吗?”
马驹子腰板挺直,脱口而出:“第一,在单位必须按职务称呼,您只能是杨主任或杨副厂长,私下不许乱叫。”
“第二,绝不对外透露我们的关係。”
“第三,干活勤快,嘴巴要紧,最好像个不会说话的人。”
“第四,谁都不能轻信,唯一能信的只有杨主任。
不管谁来打听您的事,一律不准多说。”
“第五,说话做事要规矩,不能给杨主任添任何麻烦。”
杨俊点了点头:“不错,比某些人强。”
“这几条不仅要记牢,更得时时刻刻体现在行动上。”
“明白,主任。”
金石桥胡同旁边的院子里,杨安国、马香秀和马驹子三人闷头坐在饭桌旁,一顿饭吃得压抑无声。
杨安国低著头,狠狠咬了口窝头,声音里带著懊丧:“唉,你这眼高手低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爹在家没少说你,没想到出来还是老样子。”
马香秀瞪著他,满脸不满:“就这点能耐还挑三拣四,你知道多少人抢著当司机吗?你倒好,为了留在保卫科摸枪,连送到手里的好差事都往外推,真是越活越糊涂。”
杨安国心里像被揪著似的疼——当初是他点头让马驹子递的申请,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司机活儿轻省,又不用天天在保卫科操练,多少人求之不得,偏偏他自己弄丟了这机会。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马香秀的数落他一句也没反驳,只默默垂著头。
身为既得利益者,马驹子脸上却没多少喜色。
他冷静地放下筷子,看向两人:“香秀,別怪安国了。
就算他不主动提,军子迟早也会找人换掉他。”
“为啥?”
杨安国和马香秀同时抬起头。
“为什么?”
马驹子轻哼一声,“你该自己想想。”
杨安国茫然:“我怎么了?”
马驹子目光严肃地盯住他:“你是不是在厂里到处吹牛,说自己有靠山,天不怕地不怕?”
“我哪能真这么说……”
杨安国话到一半,突然噎住,整张脸涨得通红,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马香秀一把扯住杨安国的胳膊,声音里压著火:“你昏头了是不是?军子哥怎么交代的?叫你別张扬、別提你俩的关係,你都当耳旁风了?”
旁边的马驹子也凉颼颼开口:“安国,別以为你跟军子哥称兄道弟,他就真会一直护著你。
你这点事儿要是捅出去,看他给不给你留情面。”
“我……我也没提我哥名字啊。”
杨安国还在嘀咕。
马驹子嗤笑一声,別过脸去。
马香秀气得朝他背上捶了两下:“你当別人都瞎?天天开著杨俊的车进进出出,谁看不出来你背后是谁?”
“我就是……”
马驹子不等他说完就抬手打断:“安国,按理说你是大军哥的亲戚,该更懂分寸才对。
我今天说句实在话——你再这么不知轻重,別说你那点地保不住,连香秀的工作都得被你牵连。”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你要回老家吃苦,那是你自己的事。
但別拖著香秀受罪。”
这话说得重。
虽说两人是同村长大的玩伴,平时玩笑惯了,可此刻马驹子是以兄长身份在训妹夫,字字不留情面。
杨安国脸上掛不住,心里更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