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转机 罗小黑战记:无敌就是这样子的
“总馆感知组一队成员西地紧急匯报:
灵遥长老突袭我队全员,泽宇队长生死不明,下落全无!其他成员重伤!
茂竹会馆上下与灵遥长老一同叛变,传送门被摧毁,阿诚前辈暂时被限制在茂竹会馆之內,目前伤势不明!
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茂竹会馆的突发情况让本就心急如焚的池年近乎瞬间慌神。
无他,相比於茂竹的惨状,总馆的情况要糟糕得多!
事情还要从十分钟前说起。
逮捕皆逆荒之后,池年立刻就意识到这只是个幌子,一个调虎离山的工具。
所以他没有被肄目的突然暴怒影响,而是当机立断询问皆逆荒为何会出现在总馆?又把小黑拐带到了哪里?灵遥的谋划究竟是什么?
但很可惜,皆逆荒只是一个弃子,他除了听命於灵遥在这个时间段潜伏在总馆之外其他一概不知。
但他记忆中的那些关於帮助灵遥猎捕各种小妖精的记忆却是真的——他们的成员还有大须、鱷鱼、鬼镰、鹤天,过去几十年里,他们帮灵遥猎捕过至少两千个以上的小妖精。这次事件之中,皆逆荒只知道其他四人都被派到了西奥兰莫办事。
皆逆荒的能力可以假扮成別人的模样与灵跡,以此干扰会馆的追捕。之前就是他偽装成穷奇老怪配合灵遥演了一出苦肉计。
他们本来的打算是用灵遥的“命”威胁天心三人,以此来製造大型爆炸杀死採矿队伍里的人类,挑起人类与会馆的矛盾。
可惜真正的穷奇老怪竟然紧隨其后出现,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硬著头皮把这齣戏演下去。
皆逆荒本人並不知道这些年来,他们猎捕的那些小妖精其实都被灵遥转卖给了人类供以研究,他只是个跑腿打杂的。
现在眼看事情败露,灵遥便放弃了皆逆荒这枚弃子,依靠自己这些年来在茂竹会馆的暗中推动直接来了一手裂土分化,將茂竹会馆瞬间变成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可以想像,那些在茂竹会馆中工作的人类恐怕已经危在旦夕了。
可池年没有时间和静一商量此事该如何处理了。
因为西地的匯报到来之前,总馆本身所在之地已然从外界开始被攻击了!
有人在强行爭夺这片空间的所有权!
总馆名为苍南会馆,建立在一个曾经无主的巨大灵质空间之內,外界有老君联合数个阵法大师建立的防御大阵,但严格来说,这片空间直接的最高控制权限並不属於总馆。
因为无主的灵质空间一旦被发现,只能是先到先得,最多也就掌握其最基本的控制权。
会馆由於还有大阵的控制权,这才没让敌人在第一时间掌握这片空间。
情急之下,池年不能再犹豫了,一脚踏碎地面便暴飞而出,在空中妖化成一头光是肩高就超过五百米的庞大巨虎衝出会馆之外,直面敌袭。
身后,十几个一级执行者同步跟隨。
他们的敌人,是整整两百名披甲重骑兵。
军阵正前方,一个挥舞大纛的男人浮空而立,大纛之上写有“祁”字。
化身为巨虎的池年张开血盆大口,仰天嘶吼
“杀!!!”
池年踏空而行,庞大的身躯展现出难以想像的极速,剎那之间就已经奔袭到了手持大纛的男人身前。
足以將一座二十层高楼轻鬆吞下的巨口极度伸展,面前那个男人与之相比简直如同螻蚁。
下一刻,大纛突兀变成一把数百米长的大剑,死死架住了池年的虎口。
十几个执行者各施手段,堪称神仙打架。
镜云仗剑疾驰,直取军阵左侧的第一个骑兵;小绿紧隨其后,灰白色的拳头携带巨力凶猛挥出;天心悬浮半空,周身清光大作,十几个九丈高的傀儡在她的操控之下直逼军阵一侧;肄目身上的红袍隨风飘荡,手掌只消轻轻一推,无穷杀机顿时席捲军阵右侧,肆意宣泄著这位妖王的愤怒。
白宜双手握剑,比他自己身高两倍有余的大剑锋芒极盛,闪烁著耀眼剑光杀入军阵之中;斑臂化作一抹黄白相间的残影,隨著她的左右腾挪无声无息之间便能在路径中接触过的甲士身上留下难以承受的豹爪伤痕。
参与此战的一级执行者超过十五位,每一个都具备仙级上下的战斗力,其中的佼佼者甚至连池年自己都要认真对待。
可仅仅只是二百人组成的军阵,竟然能让战局打的有来有回???
这群大祁国的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池年一边对战挥舞大纛的男人,一边在心中暗自思索。
馆內有静一长老坐镇,还有很多执行者镇守,不会出什么问题。
对方的目的很显然就是要把会馆的有生战斗力量限制住。
阿诚已经被拖住了,灵遥那边双方一定还在僵持。
靠,这种没有什么头绪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
茂竹会馆內。
这里的情况远比池年想像中要好的多。
毕竟阿诚本就在茂竹城內,且在灵遥抵达这里开始就一直在关注著他的一举一动。
灵遥听到冒牌穷奇老怪的出现之后就立刻发难了,由於相距数百公里,阿诚没能第一时间赶到。
这才导致泽宇一行人身受重伤。
但也仅仅是重伤了,阿诚的体魄终究是太强大,他只用了二十秒不到的时间就赶赴现场將几个小辈护住。
而灵遥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逃走,而是將整个茂竹会馆独立起来。
所以西地才会看到阿诚被灵遥限制在茂竹会馆之內。
灵遥很显然是拿阿诚没什么办法的,后者亦然——对方拿出了十几枚飞弹,西奥兰莫事件中出现过的那种。
他咬死了阿诚不敢赌也不会赌。
“不如手谈一局?”
含笑盘坐半空,灵遥挥手招来会馆內本就有的棋盘与棋子,对著阿诚说道。
后者没有说话,但终究飞到他面前,执起白子,相当不客气的先手下在了天元。
灵遥捋了捋鬍鬚,也不生气,捻起黑子落在一处。
“你们这一局布的很妙。
拿王家姑娘开局,看似让我陷入舆论,实则是製造让我离开小黑。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现在是在等小黑到手吧?”
灵遥点了点头,倒是坦然
“只有利用小黑的领域,我们才有彻底杀了你的可能。
阿诚,若是你两不相爭,这一局又会是另一副模样。”
阿诚捏碎了一枚棋子,用手指將棋盘某处按了个粉碎
“所以其实从西奥兰莫开始,你们的目的始终都只是我?”
“没错,但那个时候我並不了解大祁,当时我只是和人类合作,希望从中寻找挑起两族矛盾的契机。
我一开始是打算抢走若木的……可惜你那时候就察觉到了若木的重要性,而且还让我露了破绽。
这次的布局,一是为了杀你,二是为了求生。”
“龙游之事,大祁的人用一个张候换掉了我的灵质空间,以及超过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灵力。
这次又逼我將灵魂与肉身分隔万里……你们倒是挺高估我的。”
灵遥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恍然
“面对你,如何高估也不为过吧?
人类的气运如同烈火烹油,一代胜过一代。
四五百年前出了一个无限,两百年前又出了一个阿诚。
如今呢?
会不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又出了一个难以想像的天才?”
阿诚抬眉凝视对方的脸色
“所以你一直都没想过要温和共存,而是要让妖精主导共存?
不,我应该说,你一直都只是想让你自己来主导共存!”
灵遥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雨笛和老君的立场太软弱,池年虽然急躁,可他魄力不足,又无甚谋划,难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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