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唯一的操盘手 我在关西玩吹奏
她的声音细软,每个字宛如都像羽毛尖蘸了温水,一笔一画写在宫岭望的耳膜上。
“嗯?”
他瞪大眼睛面露错愕。
见反应在意料之中,雾岛流歌看上去很高兴地笑了笑,双手交叠放在双腿处,大腿最饱满处晕开一小片柔和的高光:
“这不是已经验证了吗?只要我一说话,宫岭你就会拋下手中的事情来找我,很厉害吧?路上有没有焦急到摔跤?”
被她这么玩味的一说,宫岭望才反应过来。
他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么想马上回来见她,仿佛身体和思想都不受他的控制。
果然......
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问题。
但这个能力也太离谱了,这不就相当於言出法隨吗?这个世界被她这样的美少女统治不是迟早的事情?
“为什么对我做这些事情?你喜欢我?”宫岭望神色凝重地问道。
听了他的话,雾岛流歌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隨即手撑住下巴笑著说:
“敢这么说,看来你在北海道很受女孩子欢迎。”
“因为我自知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虽然难听,但你能这么想也很正常,我承认你很好看。”
她笑了笑说,
“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参加全国合奏大会,去广岛hbg大厅,但学校的吹奏部可能不待见我,所以我想自己创一个合奏队伍。”
“全国合奏大会?”
全国合奏大会,是规模仅次於全国吹奏乐大会的比赛,人数极少,通常会控制在一组三到八个人。
但人数少,意味著支部地区参赛的团队增多,竞爭力增大。
对於实力不济的吹奏社团来说,让一部分实力强劲的部员去参加合奏大会,也是一种选择。
只有少部分强校学校会分出三组。
一组参加全国吹奏乐大赛,一组参加合奏比赛,一组参加行进乐比赛,甚至还有强校会三线並开。
总而言之,只要人手足够,有实力,完全能多线作战。
区別最大的,是吹奏乐大会的演奏时间上限为十二分钟,而合奏大会只有五分钟,同时没有课题曲,只有自选曲。
“不待见你?別人是都知道你超能力这件事?”宫岭望很疑惑地问道。
雾岛流歌抬起手指轻轻绞著发梢,神情和语气都有著超越年龄的淡然、洞察和复杂的温柔:
“不是,没几个人知道,宫岭你刚从北海道回来,很多事情都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外面可麻烦著呢。”
一个家里蹲的人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可为什么是我?”
“因为......”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宫岭望起身去开门。
门被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格外精致的小脸,皮肤白嫩得如同上好的素瓷,在阳光的质感下细腻的不真实。
他多看了几眼。
也是一米六出头的身高,漂亮的亚麻色长髮。
橘色连衣裙,束腰將腰肢和臀部曲线勾勒得极其完美,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唯一的覆裹物仅是象牙白的及膝袜。
和以前相比,她脱离了幼稚,显得愈发青涩,是名真正的少女了。
一见到宫岭望的脸,她明显惊了一下,又连忙蹙起眉尖质问道:
“喂,干嘛不来?”
她摆著一张不太高兴的神情,但少女口操的关西腔却隱隱显得在撒娇,有些割裂。
並非宫岭望不喜欢关西腔,只是在北海道待久了,就连他自己都已经改了普通话。
【人物:柳木洁灯】
【乐理类型:周期股(氛围环境好时业绩上涨,衰退时业绩下滑)】
【当前k线图形式:前些时日在55附近反覆震盪,昨日跌破30日支撑位,达到54】
【异动解读:当前吹奏部环境空方压力大,源於换届,吹奏部新领导层人员波动,加剧社团不稳定性】
【买入价格:54】
【总股:10000】
她应该问的是为什么不去参加聚会。
宫岭望刚想说有事,柳木洁灯的视线就越过了他的肩头,落在了雾岛流歌的身上。
“啊~~,原来是不可一世的女王出闺了啊,怎么?和歌山市的春天来了,你也来了吗?”
她双手抱臂,指甲是贝壳般乾净的淡粉色。
“女王?”宫岭望眨了眨眼睛。
他突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从北海道回来的自己,在这里单纯的就像个赤手空拳的白痴。
雾岛流歌只是抿抿嘴,没有反驳。
柳木洁灯单手倚著腰肢,望向她的视线中带著些许嘲讽。
“柳木同学,我並没有逼宫岭同学做什么,你又误会我了。”
雾岛流歌起身走上前,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想解释,但又觉得似乎说什么都白搭,
“唔......我先走了,宫岭同学,学校见。”
“哈?学校见?”
柳木洁灯看著她在自己的身边穿好鞋子准备离开,
“你真要去上学?”
雾岛流歌没有说话,只是朝著她苦涩地笑了笑,打开门离开。
房內只剩下两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吹小號了?”他问道。
“嗯?”
柳木洁灯转过头,发现宫岭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当初那个稚嫩的男孩,骨架已然舒展地撑开,肩膀宽了,身材頎长。
唔.......应该是符合帅这个词的,她想。
“当时学校里缺人手就吹吹看,发现上嘴了也没什么难的。”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撩著耳边的髮丝,视线卡在木质地板的缝隙间,又移到他的运动鞋上,大了不少。
“嗯。”宫岭望其实根本不在乎,只是隨口问问。
柳木洁灯浅吸一口气,双手抱臂语气平淡地说:
“你最好少和那个人来往,也不要因为她说了几句討你喜欢的话,就觉得她是个好人还对你有兴趣,男生嘛,总是喜欢幻想在家里待著就有美少女送上门。”
宫岭望好奇地问道:
“那反过来,你现在不也是在和我说好话?我是不是也要小心点?”
“哈?”
她先是露出错愕的神情,接著嘴角露出一抹戏謔的笑容说,
“你能这么想,看来你在北海道也不是那么受女孩子欢迎。”
“柳木。”
“干嘛?”
“我一直想说,你的关西腔好重。”
“.......”
柳木洁灯的脸上本是掛著得体的笑容,可听到这句话却又忍不住皱起眉头。
作为关西人,也从未离开关西,还是第一次在自家地盘被说自家口音重,像被找茬一样。
有点烦人。
她微微抬高音调,挺起的胸部並不张扬,如同初夏枝头將熟未熟的果实,殷实地压在薄衬下:
“你不也是和歌山市人吗?反而还操著一副普通腔在这里抱怨?只不过是出去了几年就开始装高端了?在我眼里住在北海道的不都是野人?”
胡说,北海道的少女们稚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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