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8章 病榻问策,落子无声  名义:开局引爆,沙瑞金停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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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年继续说道:“建议主要负责同志的调整,必须充分考虑汉东本土经济的平稳过渡、干部队伍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督导组后续查案的连续性。本土派过渡,优於空降兵洗牌。”

陈局长写完,轻轻吐了口气:

“张书记,这份內参一递上去,钟家那边肯定知道是您在中间横插了一槓子,把他们的路给堵死了。”

“知道就知道。”张怀年把保温杯重重一顿,

“我来汉东是来刮骨疗毒的,不是来给他们世家大族端茶倒水的!”

……

省医院,特护病房。

系统同步推送完这段內容时,祁同伟在被窝里大呼过癮。

“漂亮!太漂亮了!这软刀子捅得,简直是艺术!”

钟正国的推荐函,被张怀年反手定性为“舆论关联风险”。

这就叫官场版的“你別解释,解释就是心虚”。

这种內参一旦递到最高层,林正阳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个风口浪尖空降汉东了。

爽归爽,但祁同伟的脑子依然无比清醒。

张怀年挡钟家,是为了汉东的大局,不是为了他祁同伟。

真正决定他后半条命的,还是系统面板上那个刺眼的【立功值】。

【当前宿主生存概率:99%。】

【立功值:76%。】

【污点风险残留:山水集团资金炼隱患、陈海案外围口供、个人违纪生活作风。】

祁同伟看著最后那条,心里暗骂了一声:“生活作风也算高危风险?统子,你这是纪检版小红书吗?”

【提示:在关键政治定性阶段,生活作风问题极易成为否定宿主『人格可信度』的致命辅助因素。细节决定成败。】

祁同伟没法反驳。

官场上杀人不一定用刀,有时候一句“这个同志私德有亏”,就能让你用命换来的功劳瞬间打个八折。

他正琢磨著,系统又跳出了一条预警。

【高价值情报:沙瑞金秘书已秘密联繫田国富办公室,擬於今晚八点安排沙瑞金与田国富密谈。主题:汉东权力交接与自保联盟。】

祁同伟眯起眼。沙瑞金还真是不死心啊。

钟家推林正阳,张怀年给毙了;但沙瑞金推田国富,张怀年还没找到合適的理由打回去。

在这个节骨眼上,三方抢位,绝对不能只让李达康乾等著。

必须让田国富这张牌,在张怀年眼里彻底臭掉!

祁同伟在脑海里快速调出田国富的履歷资料。

这人不粘锅,廉政方面抓不住什么大辫子,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太保守,缺乏处置复杂经济局面的能力。

“统子,田国富在经济工作上,有没有什么能一击毙命的短板?”

【因果帐本检索中……】

【隱藏事件锁定:三年前,汉东省属煤化工企业遭遇债务危机。田国富作为分管副省长,为主张『绝对安全』,强令全面停贷清查,险些导致资金炼断裂引发万名职工群体性事件。最终是紧急调李达康充当『救火队长』,协调银行连夜续贷才平息事端。】

【关键证据:该事件的相关会议纪要与田国富的签字批示,目前封存於省政府办公厅档案库及关联企业財务卷宗內。】

祁同伟精神一振:“这不就是现成的雷吗?”

沙瑞金想推田国富稳局,那就让张怀年看看,田国富根本稳不住汉东的经济大盘,他只会把火捂在锅盖里,直到炸锅!

问题是,怎么把这份黑歷史自然而然地递到张怀年眼前?

高育良不能再动了,李达康自己去爆料显得吃相难看。

祁同伟的目光,落在了正准备去查帐的陈局长身上。

“统子,能不能让陈局长在查省属企业资金流的时候,『顺手』看到这份三年前的会议纪要?”

【可使用『气运骰子』,提高档案调取时的偶发命中率。当前剩余骰子数:2。】

祁同伟只犹豫了半秒钟。

用一枚骰子,换张怀年对田国富的彻底否定,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用一枚!我要的不是干掉田国富,是要让张怀年在心底,亲手把他的名字划掉!”

【气运骰子使用中……】

【事件偏转成功:陈局长將於今晚八点,在审查东海文投关联帐目时,因卷宗归档错误,『偶然』翻阅到省属煤化工债务重组的绝密会议纪要。】

祁同伟舒坦了。

这一枚骰子丟得值,不杀人,不见血,专门拆台。

他刚准备闭眼养神,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病房门被推开,督导组联络员小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名负责记录的纪检干部。

“祁同伟同志,打扰你休息了。”小李站在床边,表情严肃,

“张书记安排,下午对你进行一次简短的补充问询。请你调整一下状態,保持体力。”

祁同伟心里一紧。

补充问询?

在这个节骨眼上,张怀年要问他什么?

视网膜上,系统立刻给出了答案。

【叮!『审讯心理博弈』被动技能已预载。】

【问询方向最高概率预测:张怀年將通过隱晦的方式,要求您基於『汉东知情者』的视角,对沙瑞金、田国富、李达康三人的执政风格进行客观评价。】

【高危警告:您的回答,將直接影响督导组对汉东过渡人选的最终研判!请慎重作答!】

祁同伟差点在心里笑出声。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张怀年居然要听他这个“將死之人”的看法?

那行,今天就给钦差大臣免费奉上一份“病床版干部考察报告”。

当然,话不能说得太直白。他现在的人设,是一个被权力倾轧得心灰意冷、只求苟活的受害者。

说出来的话,必须带著血泪,才能有最致命的杀伤力。

祁同伟用虚弱到极点的沙哑嗓音说道:

“领导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只要……能给汉东留点乾净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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