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蹴鞠?我只会一点点 边关猎户:全村被屠前,带媳妇割据为王
一晃半年过去。
春风入凉州,万物昇平。
如今的凉州民生安稳,商贸繁茂,库府也格外充盈。
整个凉州与漠北加起来的庞大地盘,林远直接合称大寧,凉州还是叫凉州,漠北之地,林远则是设置了漠北都护府,统一管辖漠北內务。
整个大寧在逐步的走上正轨。
虽然兵力依旧维持在十万左右,但比起之前,战斗力有了长足的提升,隱隱有了西北霸主的气象。
而在这四方安稳之际,林远府中也是传来了喜讯。
彩儿生產了。
一个时辰左右,很顺利的诞下了一女。
婴孩眉眼精致,肤白如玉,完美承袭了彩儿的美貌与林远的沉稳气度,粉雕玉琢,惹人怜爱。
林远给她取名叫林静好,希望自己这个女儿无忧无虑,岁月静好。
这是林远的第一个孩子,虽然是女儿,但也令林远心情大好,决定大摆满月酒宴,宴请文武百官,地方乡绅,以及漠北各部归降的贵族。
愿普天同庆,共贺明珠降世。
连日来,凉州城內张灯结彩,鼓乐不绝,车马盈街,宾客满堂。州牧府內外喜气滔天,一派盛世繁华景象。
而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肃王萧燁耳中。
两家虽然在暗中你来我往的过招,但面上依旧还没有完全撕破脸。
听到这个喜讯,萧燁纵使心中忌惮大寧日渐坐大,面上礼数却不能缺,不愿落了失礼口实,当然,他也不甘心就此看著林远声势日隆,逐渐压过自己。
思忖再三,萧燁特意挑选府中最精通蹴鞠的亲將作为使臣,备上贺礼,进入大寧。
明面是恭贺林远喜事,实则另有心思。
萧燁的辖地素来盛行宫廷蹴鞠,是中原流传过来的文雅技艺,讲究的是进退有度,身段章法,是上流世家大族才有心思玩乐的东西。
而萧燁心知凉州文武常年征战边塞,打仗是很厉害,但因为常年待在西北蛮荒之地,根本不会蹴鞠这种中原雅戏。
因此便打算借著宴乐雅戏为由头,让亲信好好羞辱寧军一番。
显出他肃王这边的文脉雅致,技高一筹,再暗贬一番凉州边地,都是粗武糙汉不諳雅礼。
喜宴正席,满堂笙歌,宾主尽欢,气氛温厚平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肃王使臣笑语起身,礼数周全,姿態谦和,语气温润无锋,挑不出半分失礼之处:
“恭喜林先生喜添明珠,闔家祥瑞。今日良辰嘉会,一味饮酒閒谈终究略寡。”
“鄙藩旧承中原雅风,素好单躅蹴鞠,此乃是修身健体,怡情守礼之戏,非沙场蛮力之比。末將不才,稍有习得。”
“今日借林先生吉宴,愿在庭中献拙,求一位凉州贤士单对雅较一局,以助嘉兴,全作宾主同乐,不知可否成全?”
话语听著谦逊有礼,纯粹助兴,半点锋芒不露。
可座中明白人都听得出来,这语气,绵里藏针,明著是雅戏助兴,实则是借中原雅技,暗压凉州一头。
凉州一眾文武面面相覷,皆是心照不宣的无奈。
他们半生戎马,镇守边疆,铁血治军,百战平疆,於军阵国策天下无敌,可这种中原士族,藩府盛行的雅致蹴鞠,当真无人涉猎。
甚至有的人听都没听说过这是什么玩意儿。
若是无人应战,今日满堂宾客在前,难免落了个边地武人,不习雅礼,略显粗疏的暗中笑柄。
可若是仓促应战,技艺生疏落败,反倒惹人笑话。
一时间席间笑语微滯,气氛微妙,所有人都默契地维持著温和面色,无人接话。
肃王使臣立在原地,依旧笑意温雅,礼数周全,眼底却藏著一丝篤定的从容。
他等的,就是这份大寧满堂文武的窘迫无言,嘴角甚至都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嘲笑。
主位之上,林远將这一切微妙暗流尽收眼底。
他神色温和,眉眼带笑,看不出半分不悦,依旧是待客谦和,邻邦亲善的姿態。
他自然懂萧燁的小心思。
现在大寧军力太强,他不敢明刀明枪的对大寧动手,所以,便只能借著这些好像能够彰显地位的把戏,偷偷找补顏面,想要压大寧一头。
这样做,既不伤两家表面上和气,又能暗贬凉州这帮人没底蕴,是暴发户。
对此,林远只是在心底暗自嗤笑一声。
寻常武夫武將或许確实不通此道,可他林远是谁?
前世可是大夏货真价实的镇国大將军。
被软禁在京都的时候,可没少研究这些把戏。
甚至还踢出了不小的名堂,在京都號称花式蹴鞠第一人,各种蹴鞠玩法都能让对手佩服得五体投地。
肃王萧燁想用蹴鞠这东西来暗中跟他较劲,呵呵,这不撞他枪口上了吗?
林远唇角噙著淡淡温笑,缓缓开口,语气温和从容:“早就听闻肃王爷雅致过人,还真是。使君远来是客,既有雅兴,我大寧自当奉陪,让你尽兴。”
“不过嘛,我这大寧的诸位將军皆是沙场勛臣,不善閒戏雅技,就算让他们上,使君怕是也踢不尽心。”
“所以,这区区庭中雅乐小戏,无需旁人,便由我,与使君一对一单局雅较一番,宾主同乐,如何?”
此言一出,席间眾人皆是鬆了口气,心底暗暗佩服林远的从容气度的同时,又担心林远会不会这什么蹴鞠。
他们好多人都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啥东西,从来没听说过。
不过看到林远那胸有成竹的模样,顿时他们也放下心来,虽然还是没什么底气,但只要林远不慌,他们便也不慌。
他们就是对林远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度。
而肃王使臣听到林远的话,也是微微的怔了一下,不过隨即,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连连拱手谦逊:“林先生可是万金之躯,执掌一方霸业,竟肯屈身陪末將戏耍?末將真是愧不敢当啊........”
嘴上愧不敢当,眼底却已然浮现稳贏的把握。
甚至眼中还闪过了一丝不屑与讥讽。
一副待会儿要把林远踢得找不著北的阴险表情。
毕竟在他看来,林远可是大寧当之无愧的领头羊,平时日理万机,戎马治政,怎会钻研蹴鞠这种雅致閒戏?
此时站出来,多半只是为了顾全大寧的体面,在硬撑场面罢了。
而他最想看到的,就是林远死要面子活受罪。
待会儿他是绝对不会给林远留一丝一毫的顏面的。
很快,庭院清空场地,依规矩立起鞠门,划好界线。
“林先生,我们二人在对方的防守下轮流控球,只许脚踢,不许用手触碰鞠球,同时只能在规定的区域內活动,绝对不能越界。然后鞠落输,出界输,违礼失法也输,谁踢球过门次数多,谁取胜。如何?”
肃王使臣看著林远,对林远说道。
他怕林远搞不懂复杂的规则,说完还要继续重复给林远说一遍。
林远摆摆手:“不用了,你这玩法很简单,你先控球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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