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一道目光，很轻，很短，但確实存在。

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方向，有些事，不需要现在处理。

族地外，根组织临时指挥所。

团藏站在高处，俯瞰著整片废墟，他的独眼微微眯起，目光在那些尸体、那些废墟、那些忙碌的暗部之间游移。

“报告。”一个根成员出现在他身后，“初步清点完毕，宇智波登记在册的族人有三百七十八人，目前发现的尸体有二百九十三具。

团藏没有说话。

根成员继续说：“倖存者確认两人一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青羽，另有部分尸体————无法辨认。”

“无法辨认？”

“被大火烧毁严重，或者————被爆炸炸碎，数量约在五十到八十之间。”

团藏的独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也就是说，有五十到八十人的缺口。

根成员低头：“是。”

团藏沉默，他想起昨晚那道空间波动的残响，想起南贺神社地下那个高级別的空间术式，想起那个叫青羽的少年，在今天早上的审查中，那张苍白而迷茫的脸。

“有意思。”他喃喃道。

根成员抬头：“大人？”

团藏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

“派人盯著宇智波青羽，二十四小时。”

“是。”

“还有，”团藏顿了顿，“把止水的尸体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根成员领命而去。

团藏独自站在高处，望著那片废墟，晨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只独眼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

火影办公室，上午九时。

青羽站在猿飞日斩面前，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浑身还穿著那件沾满血污和焦痕的任务服，这是他特意保留的“道具”，一个从边境任务归来、刚进村就发现族地被毁的倖存少年，应该有的样子。

日斩坐在办公桌后，表情严肃，旁边坐著两位顾问，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角落里，团藏一如既往地站在阴影中，独眼像钉子一样盯著青羽。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日斩先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温和：“青羽，你昨天才从边境回来？”

青羽点头，声音沙哑：“是，任务结束后直接回村，然后————”

他顿了顿，低下头，像是在努力控制情绪。

“然后就看到族地————变成那样了。”

日斩沉默。

转寢小春开口，语气公事公办：“你是什么时候接到任务的？任务內容是什么？和谁一起执行的？”

青羽一一回答，条理清晰，细节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