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林麝与云豹 重回1986猎鹿养马
陆父听过麝香,但不懂林麝,问道:“林麝?我没听过,怎么弄香,一年有多少斤香?”
黎长正被他逗笑了,一直拍著自己膝盖大笑。
麝香又不是摆神烧香那个香,他还想要几斤啊?
麝香不是什么大路货,一年產几斤的高级香料是不可能的。
他大笑道:“你想多了,一年有个十克二十克这样,就是二钱到四钱这样。它一克二十块钱,我一个老表跟我说的,价钱很硬的。”
陆父闻言,讶道:“这么多!一年不就是二三百了,多的四百?”
十叔来回看了附近的田埂,没有人,小声道:“嗯,所以啊,但是阿星他不懂弄这个,跑马帮好像也没见过这个东西,要去很高的石头山就见得到,但是马帮不这样走路啊,所以都没见过。”
陆父明白了他的意思,照他的意思,弄一个公林麝回来,一年下来,天天抽两三包大前门才能干光这笔麝香钱,真值钱。
如此一来,年年都有麝香卖,不用弄死它,跟自己家弄的梅花鹿一样的,很稳定。
十叔又道:“我看明夏蛮会弄的,梅花鹿人家都说很难养的,都没见到有人养活,特別是大的。现在你家的多好?林麝也一样,就算弄回来没用,要会养。
“如果阿星弄到一两个林麝,还是要看明夏养活,到时候他说要多少成都行。”
陆父暗暗点头,的確,儿子弄得挺好的。
这是陆明夏经常和他们说的,关键的野兽需要会套、会养,光要一身皮肉没用,活得才值钱,细水长流是王道。
陆父听明白意思了,如果他儿子弄到,或者他买了別人的林麝,带回来托陆明夏养,按技术股分钱,这是一。
二就是他们一起去大鹿山或者別的地方,套到林麝了,一起弄钱。
陆父想明白后,原来他看得那么远,这才是搞钱的大手笔。
之前帮自己家办包山、象草地手续的时候,他应该就想到了这个林麝。
农村人单单是种大豆、养蚕是弄不多的,去矿区挖矿的话,一般人也搞不到那个渠道。
像陆明夏这样,在家里养东西最好了,这是黎长正一直想弄的。
陆父看著远处的儿子,应道:“明夏是挺喜欢看杂书的,我爸那几本旧书他都不知道翻多少次了,林麝跟梅花鹿差不多了,可以的,我问问。”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刚要去喊儿子,黎长正拦住,劝道:“不急,他们过一阵儿就要进山,你打枪技术都比不过他,我看看,你让他阿公去更好。”
陆父听过儿子说过,里边有个小山洞,放了十来把枪,下次就去挖出来。
这个月去了三次大鹿山,一次梅花鹿,一次麂子、一次麂子和野猪,儿子肯定有把握的。
或许儿子已经和別人去过很多次了,若不然没有百分百有货的。
陆父回道:“我看我爸都不用去了,他进山去弄別的东西,很快的,不是专门去找野货,不用像我爸一样,一次进山几天十几天。”
他提前知道要去拿枪,按儿子的意思,不会停留太久,遇到好的兽道、新鲜粪便,或许等一两天,很快的。
黎长正看著远处的山岭,商量道:“先给你说说,林麝放你们马场养著,如果养活了,麝香钱我们家分五成给你!你们出场地、技术什么的,该收这个钱,我们帮不了忙。
“我们只要五成,养不活一成都没有,只能收一次,我老表说它养活可以收十几年。”
黎长正吐吐烟圈,再道:“很少很少有人养起来,都是养一个,死一个。我想给你们试试,死了没事,算我们的。养活了,十几年能收三四千块钱,谁不想要?”
陆父一听,甚是心动,这还是麝香不涨价的前提下,实际上更多。
待十叔走后,他们也要收工了。
陆父喜滋滋地捏出一根香菸,今天有喜,再来一根。
一是陆明夏会弄林麝,別人的林麝放在自己的鹿马场养著,哪怕自己家没有套到也能分技术钱。
既然黎长正都给五成,其他人也少不了这个数,光是代养都足够有钱了。
二是本地有林麝,这是他不知道的,价钱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那么贵。
它跟梅花鹿比不了,一年有小几百块也够了。
他跟陆明夏说了之后,发觉儿子很淡定。
陆明夏解释道:“爸,不止这么多,麝香少说二十三块钱一克。还有,林麝其实不一定都是石头山才有,岭上也有,很少见到而已,我还听说隔壁县有个林麝偷吃红薯,就是像这种旱地都有。”
陆父听到他打听得很清楚,价钱马上报了出来,还知道十月十一月的红薯它最爱偷。
原来它不是深山才出没,距离村里那么近,就是它们谨慎,极少见到罢了。
陆明夏知道林麝难套,比梅花鹿还要小心,个头太小,普普通通的云豹都可以杀死它,从树下一跳就有。
养起来问题不大,放血、餵盐巴、捆前脚、静养,加上自己的治病技术,很稳。
野生林麝的发病率高於梅花鹿,前期需要处理好,养好了很不错,麝香也是个好东西。
梅花鹿则不同,发病率低了很多,除了割鹿茸的几天以外,相对来说顺很多。
进深山要套多一些套子,讲不好能套到林麝,最好是凑一对公母。
归家后,陆明夏弄了几道猪油炒青菜,干大活要吃好油。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都累了,浑身酸酸的,脚跟棉花一样软。
夜深人静,蟈蟈唧唧。
陆明夏简单地握住老婆的手,往她心口上放的力气都没有,开荒耗精力。
欧阳青燕也没有问他来不来了,只想好好躺一躺。
他问道:“青燕,我们再开三亩吧,后面再加两亩,八亩地,基本够了。”
欧阳青燕的手被电一样,惊恐道:“啊?八亩地?”
他捏著她的手心,笑道:“又不是明天,要缓一段时间,我们只是种下来,还要多拔拔草、整理石头堆这种。”
老婆推一下他的肩,浅笑道:“嚇我一跳,休息几天就可以再弄一次了,好累,睡觉睡觉。”
第二天,忙活两天的农活后,家里也空出时间了。
母亲去补种尾巴山的有刺植物,父亲去弄弄昨天的地,小孩也跟著去。
老婆和妹妹上课去了,他和爷爷去大鹿山看套子。
他要跟爷爷再次去大鹿山,四五天没去了,不知道有没有大动静。
这两天他托十叔买了一小卷粗钢丝绳,用来搞大傢伙,比如水鹿、梅花鹿、野猪等等。
大钢丝绳需要用大树、石头等等,方能套住。
路上他跟爷爷又说了一遍深山的十几把枪的事情,爷爷对这个兴趣很大。
爷爷笑问道:“顺利拿到的话,分的枪打算怎么用,还是卖掉?”
他劝道:“阿公,不用不用,留著我们自己用。你以后没事可以上山上岭,不要去太险的地方就行,小山谷这里多来就好,不用去太偏的地方。”
爷爷听出他的意思,以后鹿马场起来了,自己便閒空出来,不用那么辛苦。
爷爷应道:“行呀,放三把在鹿马场,家里放两把,两把常拿著上山。”
陆明夏盘算的不单单是枪,里面也有不少水鹿,夏季比较难撞到,秋冬季更容易。
爷孙俩来到小溪谷,一路静悄悄的。
八角一来这里,呼呼呼地便走上一条小兽道,跑上高山。
它好像闻到什么好东西,嘴里不时发出低吼。
陆明夏很奇怪,盐泉那一边没有很大的动静,按理说没有能威胁人的野兽。
它刚刚跑得如此著急,一定是闻到了食肉动物。
他看了几眼,上次给金鹿专门弄的套子都没有套中,便先跟著狗去了,让爷爷小心。
他一手拿枪,一手拿鉤刀开路,来到高处。
八角正在跟一只红棕色的野兽扭打,这种黄身白腹黑尾巴的正是豺,也叫豺狗、红狼。
豺狗长一米多,肩高五十公分,三十多斤的大狼狗对上四十斤出头的公豺,一点便宜都占不了。
豺狗利用身法绕侧,寻找到好机会就张开大口,往狗脖子狠咬!
“呜……嗷嗷嗷!”
豺狗吃痛,嘴巴鲜血直流,八角的脖子有防狼脖套,尖刺极多。
八角看准就是一口,咬中它的脖子不鬆口。
豺狗急甩之后,忍痛跑开,隨后用力一跳,便跳开二三米远。
此时的豺狗横跳在陆明夏面前,他扔出两块石头,砸到它的肚子。
豺狗皮是高级皮料,他没有一枪打碎。
八角甩甩脑袋,跑过去给它补了几口,四十斤的大豺狗就呜呼了。
果然是有野货,就是豺狗一般是三五只的,不知道其他的去哪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