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一脸受教地点头：“好我知道了。”

石堰甩甩袖子走了，过了两天不当值，又惦记起杏姑那让人食髓知味的风情来，买了匹上好的布帛去找她消遣。

一番顛鸞倒凤，想起喜儿来，记著那天他是在杏姑家门口遇见的喜儿，心里念头一闪而过，问道：“前儿夜里，可有见过一个穿水红袄子的小丫头？”

杏姑立刻也想起来，照著喜儿说的道：“没见过呢。”

石堰顺嘴威胁一句：“真没见过？那可是內院奶奶身边的大丫头。她要是叫你办什么事儿，你可得告诉我。”

杏姑心想，那小妹妹说的果然是真的，石大爷还真把她看成奶奶身边的丫头了。

她笑著道：“果真没有，骗你作甚。”忽的好奇心起：“石爷，奴向你打听件事儿。厨房从庄子上新调进来一个帮工的丫头，你可知道是谁？”

那小妹妹死活不告诉她名姓，说怕她知道了，会去別的地方乱嚼舌根，坏了她家的名声。

而实际上杏姑也確实打的这个念头。拿个人家的把柄，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呢。

可她四处找相好的打听，都说厨房没进过新人。难不成是內院的厨房？可內院的厨房丫头怎么会在外院逛呢。

杏姑疑心那小丫头的身份是谎报的，这两天都在等她来取药，可一直没等到。她抓来的那帖打胎药一直放著吃灰。

难不成是骗她的？可那金釧儿是实金呢。那小妹妹图什么？

“什么厨房帮工的丫头？”石堰也很疑惑，“厨房什么时候进新人了。”

杏姑道：“我也忘了在哪里听到的了。是不是內院厨房招了新人？我还想著我能不能去內院当差。”

石堰哈哈笑道：“进內院？你这样的小浪货，还进內院？內院有个那样天仙儿似的奶奶，你进內院，都脏了她的地儿。”

“哎呀討厌！”杏姑娇笑著投入他怀中，心里却在嘀咕，听石爷这意思，內院也没有招新。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见鬼了？那金釧儿该不是小女鬼的陪葬品吧？

杏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

喜儿也有点害怕，所以早在碰见石堰的第二天，她就马不停蹄挪回內院去了。

原本按照张少微和她商量的，她编了谎，拿张少微给的钱去收买可能有打胎经验的杏姑，让杏姑帮著抓一帖打胎药来。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让个该死的石堰撞见了，若是別人还好说，可偏偏是石堰。

虽说当晚喜儿在杏姑那里叮嘱过几句，在石堰那里也没露出破绽，但她害怕石堰会有后手，比如叫人跟踪她什么的。

那她去杏姑那里取药，怕就是个人赃並获，那不给微微姐惹上大麻烦吗。

所以她只能半途而废，提前跑到垂花门那儿给守门的婆子塞银子，让她们给微微姐递个话，好让微微姐来接她回去，收拾她的烂摊子。

张少微听完喜儿说的来龙去脉，却是皱眉道：“你晚上碰见的石堰？他还喝酒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