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丰收节(4K二合一) 我的地下城爆词条
“林克。”
赛琳娜在身后问道,“那家人如果问你他是怎么死的,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想好了。”
......
磨坊街往南走,石板路渐渐变成了夯土路,两侧的房子也跟著矮了下去。
主街上那些两层的石砌商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低矮的单层石头房子,墙面粗糙,有些地方的灰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石块。
第三个路口左转,巷子更窄了,两个人並排走都嫌挤。
林克沿著巷子走了一段,在一栋不起眼的石头房子前停下了脚步。
房子门口有一块小菜地,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萝卜缨子绿油油的,靠墙根种了一排葱。
门口拉著一根麻绳,上面晾著洗好的衣服,有大人的粗布裙,也有小孩的。
林克站在门前,看著那些在风里轻轻晃动的衣服,沉默了一会,在思考一会怎么开口。
过了一会后,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抬手轻声敲门。
很快,门被打开了,一个女人把头从门后面探出来。
女人大概三十多岁,面容憔悴,颧骨有些突出,眼角掛著浓浓的黑眼圈。
她看见林克背著双手剑,身上还有血污,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手掌捏紧了门框,“你找谁?”
女人声音中充满了警惕。
“你是玛莎吗?”林克问,“汤姆·贝里的妻子。”
女人用警惕的眼神反覆扫了几次林克后,壮著胆子回答道:“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林克,是一名冒险者。”林克说,“我在外面找到了汤姆的一些遗物,想要交还给你。”
玛莎的表情並没有太大的变化,她眼眶垂下看了看脚下的门槛,然后,她把门开大了一些,但是並没有请林克进去。
“你等一下。”
她转身回屋,片刻后又回到门口,手里多了一条凳子,她把凳子放在门口的台阶上,自己站在门槛內侧。
林克没有坐下,他从背包侧袋里取出那本泛黄的日记和那枚戒指,放在凳子上。
那枚戒指出现的时候,玛莎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弯下腰,先拿起了戒指,手止不住的颤抖,然后,把戒指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像是怕戒指会消失一样。
玛莎的另一只手拿起日记,並没有著急翻开看里面的內容,看了看封面確认是汤姆的东西后,紧紧的把日记抱在胸前。
“他......怎么死的?”过了不知道多久,玛莎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她已经在心里问了一个多月,现在终於有人可以问了。
“他受了伤,走不动了。”林克说,“没能撑到有人来。”
玛莎点了点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林克从钱袋里摸出30枚银幣,放在凳子上。
“这是他身上带著的。”
玛莎低头看了一眼那些银幣,没有伸手去拿。
“妈妈?”一个小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紧接著,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从玛莎身后探出头来,扎著两根歪歪扭扭的辫子,手里抱著一个布偶,布偶的耳朵缝了又缝,线头露在外面。
她好奇地看了林克一眼。
玛莎迅速把攥著戒指的手背到身后,转头看向小艾,声音平稳地说道:“没事,妈妈跟这位叔叔说会话,你先进去玩。”
小艾“哦”了一声,又看了林克一眼,然后抱著布偶转身跑回屋里去了。
林克注意到小女孩身上那条裙子,已经洗的掉了色,袖口的位置短了一截,很显然是个子长高了,但是还没来得及更换新的衣服。
林克想起了汤姆·贝里日记里写的,“玛莎还在家里等我带布料回去,她说要给小艾缝一件新裙子,赶上丰收节穿。”
玛莎转回头来,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谢谢你。”她说,“至少我知道了。”
林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沿著来时的巷子往回走。
身后传来银幣被收起来的细碎声响,然后就是门被轻轻的关上,最后,林克听见了哭声。
林克沿著磨坊街走回主路,夕阳已经掛在镇子西边的屋顶上了,把整条街染成暖橘色,他站在路口,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闷闷的东西散了一些。
莫里斯的赏金结了,地精耳朵已经换成了金幣,战技也交了定金,锁子甲格林德正在锻造,玻璃瓶里的东西奥古斯正在鑑定,汤姆·贝里的东西也还了。
现在所有事情都处理乾净了,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克朝刺骨酒馆走去。
最贵的套餐,舒服的热水澡,美美的睡一觉!
......
第二天清晨,林克在早晨的阳光中醒来,神清气爽。
他快速穿好衣服,把双手剑背上,背包收拾好,走到一楼大厅,赛琳娜不在吧檯后面,一个年轻伙计在擦桌子。
林克要了一份早餐,麵包、煎蛋、一碗蘑菇汤。
他一边吃一边想著今天的安排。
战技三天后到,锁子甲四天后取,奥古斯那边的鑑定结果也是三天。
今天倒是难得的空档。
吃完早餐,林克走出刺骨酒馆,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主街上已经有早起的商贩在摆摊,远处广场方向传来锤子敲木头的声音,丰收节的棚子还在继续搭。
这时候,一个穿著镇卫兵制服的年轻人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你是林克先生么?”
林克扫了一眼对方,年轻卫兵胸口別著弗雷德尔镇治安署的徽章,腰间掛著一把制式短剑。
“是!”
“治安官雷文斯先生请你过去一趟,他说有要事要跟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