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胸肌怎么软趴趴的? 我较真后,女帝再也不敢口嗨了
“这不是胡闹么?”
郑守当场就绷不住了:“陆无尤为什么要找方恆的麻烦,你详细说说!”
捕快赶紧说道:“方才同福驛站的驛卒派人来,说广安郡王与陆无尤同乘,偶遇了方恆就一起喝茶,结果陆无尤说方恆给他下毒,非要把人押到衙门。”
郑守更绷不住了,方恆可是洛津县有名的才子,才刚二十岁就中了举,来年很有可能高中进士的存在。
而且出身书香门第,出了名的乖!
怎么可能给陆无尤下毒呢!
动机何在?
他瞅了一眼陈馗,只见对方脸黑得跟炭一样,顿觉有些不妙。
陈馗忍不住骂道:“这他娘的是人啊?才当上巡检,就公然污衊乡贤举人。郑大人,我不同意此人当巡检!”
“哎!陈大人莫生气,兴许陆无尤有理由呢?”
“他能有什么理……”
“何况陆无尤背后是瑛国府,就算我想帮你,也没那个能力啊!要不这样,你要是实在不待见他,以后就不用管他。人手不够的话,我侄儿正好突破第二境,你办案的时候带著他,隨便使唤。”
“……”
陈馗虽然生气,但郑守都这么说了,也不好不给对方面子。
郑守看他作罢,终於鬆了一口气。
当官嘛!
就是这样!
就算陆无尤跟十二狱宿没有关係,自己也不可能因为人品和能力的问题,把国公府的荫封官给排挤走。
就是陈馗这个县尉太倔,自己还得把他安抚好。
当京辖县的县官真难啊!
陈馗不情愿的拱了拱手:“就依郑大人说的,不过方举人断不能被轻易诬陷,待到陆无尤他们赶过来,我必亲自审案!”
“好说,好说!”
郑守抚须微笑,总算放下心来。
不过又忍不住嘀咕,这个节骨眼,姜执玉怎么跟陆无尤混在一起了?
滇王府……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还有,听说陆无尤心思深沉,性格乖僻,就连陆驍都拿捏不住,这般轻易允许姜执玉接近,难道是別有所图?
他图什么呢?
真是让人费解啊!
……
马车轆轆前行。
驛卒骑著马,跟马车並肩前进。
方恆表情平静,却时不时用余光瞥向驛卒掛在腰间的瓷瓶。
现在的他,处境无疑极其危险。
一旦被押到衙门,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他很多事情都做的很隱蔽,自认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陈馗可不是吃素的,这人查案的手段,说神鬼莫测略微夸张,却也绝对称得上神探,玄衣卫指挥使都对他十分欣赏,想要吸纳他进玄衣卫,只可惜被拒绝了。
方恆不敢赌!
但也不想如此轻易地成为四处躲藏的过街老鼠。
毕竟,他还有大好的前途。
待到来年高中进士,再向时萝提亲希望肯定会更大。
可若是成了逃犯……
就算自己再优秀,裴时萝也不可能愿意嫁给一个逃犯的!
所以。
他还有一个机会。
装茶水的瓷瓶质地很结实,不是那种一碰就碎的,刚好自己又非常擅长暗器。
等会会路过一座桥。
只要自己出手隱蔽点,將瓷瓶击落水中,那就有很多周旋的余地。
赌一赌!
他屏气凝神,精神高度紧绷。
“嗯?”
姜执玉感觉气氛有些微妙,她一开始还想著肯定是陆无尤误会方恆了,结果一路上方恆一句话都没有说。
人被冤枉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愤怒,或者不屑,都是有可能的。
沉默不语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所以,他真的下毒了?
可他下毒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但方恆沉默不语。
就连陆无尤也几乎不说话,跟之前的话癆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此刻的他,內心一定很不平静!
所以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陆无尤心里的確不平静,他也时不时偷瞄一下驛卒腰间的瓷瓶。
他真的已经绞尽脑汁了,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藉口支走所有人,偷摸把巴豆粉下到茶水里。
要不还是想想怎么降低自己的责任吧!
一时间,他鬱闷无比。
几人不急不慢前行,距离洛津县越来越近。
陆无尤有些焦虑:“姜兄,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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