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幸运吗？”

琼恩·雪诺一直在回味著这句话，法莉亚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长久以来所忽略的情况。

“当然，说来真是讽刺，我都有点同情史塔克夫人了。”

法莉亚嗤笑道：

“你看，你跟罗柏大人同龄，接受著一样的教育，史塔克大人和国王陛下的关係人尽皆知，在外人看来，只要史塔克大人愿意，他隨时就能將你合法化为第二顺位的继承人。”

“这不可能的，无论是国王还是徒利家族都不会允许。”

“一位至高守护的权力很大，更何况这位至高守护跟国王亲如兄弟，即使我是个私生子，也听过吟游诗人关於篡夺者战爭的歌谣。”

法莉亚起身，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原本是閒来无事跟临冬城的私生子交流一下，但是现在看来，二人甚至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已经很晚了，我还得去侍奉李察爵士，最后提醒你一下，琼恩·雪诺，你其实不像是一个私生子。”

说著，法莉亚转身离开。

只留下训练场上的琼恩独自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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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內，李察靠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地图，而法莉亚正在尽心尽力地为李察整理铺盖，某种意义上，她说是侍女，其实算是管家+私人秘书的工作。

“对琼恩的感觉怎么样？”

“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

法莉亚语气中有些泛酸，很显然，她对於琼恩的待遇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北方的私生子待遇要比南方好一些，在这里人口较为稀少，不像南方大部分地区那样虐待。”

李察放下了地图：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之前告诉过我你想要开一家酒馆，可能很快就要实现了。”

“真的吗？”

听到这话，法莉亚眼睛一亮。

而李察也没有隱瞒，將自己可能会成为赠地领主的事情告诉了法莉亚，实际上他最近一段时间就打算过去看看，顺便拜访一下守夜人的情况。

闻言，法莉亚的內心也一阵喜悦，多年的愿望即將达成，也让她感到无比兴奋。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回去清点一下自己的积蓄，幻想著酒馆的规模了。

看著她离去的方向，李察摇了摇头，北境不同於南方，人烟稀少，不过有长城在，说不定客流量还不错。

李察也清楚，长城以南有个村庄叫做鼴鼠村，那里的女人专门为守夜人提供挖宝藏的服务，毕竟有人就有需求，杰奥·莫尔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不知道，大战之后，那里还能剩下多少人。”

联想到幻象之中那令人惊悚的尸鬼大军，李察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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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则消息传到了临冬城內——史塔克家族的骑兵抓住了一名守夜人的逃兵，按照规定，应该由北境守护亲自处刑。

艾德听到这话之后有些沉默，隨后就召集了家臣，带著年长的男孩们前去围观处刑，李察也自告奋勇地跟了过去。

当李察见到了守夜人逃兵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那是自己的老熟人——邓斯坦·卓鼓。

相比初次见面，这位前卓鼓家族的领主显得悽惨了很多，仿佛老了十岁，原本还算整洁的鬍鬚一溜溜的粘在一起，左耳也有了冻伤。

而他也看到了李察，双眼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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