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3章 都看我手法就完事!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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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总觉得,空著手回去,心里头不踏实。”

於顺嘟囔了一句。

“谁说要空著手回去?!”

这话一出口,几个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林胜利身上。

“哥,找到了?!”

大山下意识问了一句。

“没有。”

林胜利说著,直接把背上的布包给解了下来,往雪地上一放:

“不过我从来就没想过,咱们每次进山都靠碰。”

“今天我不奔大货了。”

“我给你们上点正经手艺。”

“正经手艺?!”

於顺有些好奇。

赵庆山的精神也一下子上来了,看向林胜利那包。

林胜利没接话,蹲下来把布包打开。

里头卷著的,是几团绳套、铁丝套,还有一些削好的木橛子。

然后就是小刀、小锤子、细绳、剪子......零零碎碎一大堆。

看著几个人都愣住了。

於顺张了张嘴,刚想要吐槽,林胜利上山怎么还带那么多东西的时候,赵庆山已经忍不住惊呼出声:

“好傢伙。”

“你小子是早就想好了?!”

“那不然呢。”

林胜利一边把东西往外拿,一边说道:“我还能真把希望全押在每次都能撞大货上?”

“我又不是赌徒。”

“能干大的时候干。”

“碰不上大的,就得靠这些小活儿续肉。”

“要不然,別说供给林场和公社了,我们自己都得喝西北风。”

“......”

赵庆山看著地上那一堆套子和小工具,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是真服了。”

“你小子,脑子里头想的东西,比我多太多了,不过这玩意可是个技术活,我打猎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学明白......”

“那就跟著一起学,我还是有点心得的。”

林胜利前世没少干这玩意,跟著人,差不多搞了有五年左右的时间,加起来怎么也下了有一两千个套子,弄到了大几百个猎物。

现在这个年月,猎物比后面要多得多。

应该是更好搞定才是。

听著他的话,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林胜利先抓起一根细铁丝,手指翻了两下,很快就拧出了一个小套,“这儿刚好有一个兔径,咱们就从兔子开始吧!”

“兔子道,不能粗,也不能太死。”

“你们看这种痕跡,前脚浅,后脚重,蹬雪有一点小坑,走道喜欢贴灌木根。”

“这就是兔子的习惯。”

他说著,往前带了几步,走到一条很窄的兽径旁边。

那兽径两边都是低矮灌木,中间刚好空出一道窄窄的缝,雪被踩得发亮。

“这个地方,兔子爱钻。”

“为啥?!”

於顺跟著问。

“因为安全。”

“它进得去,但是狐狸黄皮子,或者再大一点的东西,不好衝进去。”

“套子就得下在这种口子上。”

“高一点不行,低一点也不行。”

“太高,它脑袋不进。”

“太低,它前腿先蹬断了,套不死,还容易惊第二回。”

说话间,林胜利已经半蹲下来,把木橛子扎进雪下冻土边缘,借著灌木枝一绕,把那个小套子稳稳噹噹地架在了半空中。

不偏不倚。

正好是兔子脑袋钻过去的高度。

“看见没?!”

“套口不能歪。”

“歪了它碰一下就知道不对劲。”

“得顺著它的路,像是本来就在这儿似的。”

赵庆山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点头。

可点著点著,脸色也开始变得古怪了。

怎么说呢。

林胜利说的这些东西,他都懂。

甚至於他还给於顺讲解过一些。

可真操作起来,他感觉,自己和林胜利的差距,属实是不小,特別是听到后面那些,高了怎么怎么样,低了怎么怎么样的时候......

“赵叔啊,你怎么没有教我后半段啊,你只是告诉我,怎么锁定地方,然后就说,下就完事。”

不等赵庆山回忆完,於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就凭咱们这关係,你怎么还藏著掖著啊......”

“藏个屁,你爷爷也没教我这些啊,他就告诉我,这地方容易出,下陷阱就完事。”

赵庆山有些无语地直接將於顺的话给打断:“你觉得你学会了,你就试试。”

“成,那我来试试。”

於顺一听赵庆山那话,顿时有些尷尬,可不去多想了,一擼袖子,就要上手。

“你急什么。”

林胜利瞥了他一眼:“我还没说完,那边明显有野鸡出没,我一併交了再说。”

“兔子是一套。”

“野鸡又是一套,每一种猎物都有一定的区別。”

几个人一愣,“野鸡还不一样?!不都差不多大吗?这样的陷阱套不住野鸡吗?”

“当然不一样。”

“野鸡脖子长,头小,走路还爱探。”

“你按套兔子的法子去下,十次里九次套不到脖子。”

“最可能套著个翅膀,扑棱两下就给你挣开了。”

“那不就白忙活?”

说到这儿,林胜利直接来到旁边一片草丛和灌木中间,雪面上被踩出一条更宽一点的小道,边上还有几根被啄开的草籽壳。

“这地方,看见没?!”

“草籽、虫壳、雪边上被扒过。”

“野鸡爱来。”

“它是边走边吃的。”

“所以它的路,比兔子路散。”

“套子就不能下死口。”

“得做成活门。”

“让它伸头一探,正好进。”

这一次,林胜利用的不是那根细铁丝,而是稍粗一点的绳套,再在边上借了两根细枝,把口撑得更圆些。

看起来像一个不起眼的小环,混在雪和草之间,一眼看过去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这手法......”

赵庆山看著都忍不住嘖了一声:“我以前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下的。”

“那是你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下套子的高手。”

“......”

赵庆山被噎的一乐:“那貉子呢?!”

“貉子?”

“貉子走道稳,嘴也馋,爱钻低口。”

“它不像兔子那么跳,也不像野鸡那么探。”

“所以它用的是半低门活套。”

“而且得带点味儿。”

“啥味儿?”

“肉味。”

“腐一点的更好。”

“你们下次要是碰上不要的下水,我就给你们留一部分,专门拿来引貉子。”

林胜利一边说著,一边带著几个人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讲。

什么地方適合下兔子套。

什么地方適合下野鸡套。

什么样的兽径,一看就不能碰,因为那多半是黄皮子和狐狸走的。

还有些地方,脚印乱,看起来挺热闹,可一套上去,十有八九白忙。

“为啥?!”

於顺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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