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国运洗礼,大宗师巔峰 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
“大宗师初境巔峰……”薛仁贵喃喃自语,眼中精光大盛,“主公的武道底蕴,竟然深厚到了这种地步。这才多久?这等破境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作为化意境巔峰的绝顶武將,薛仁贵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宗师境界的门槛有多高。寻常武者哪怕耗费数十年光阴,也未必能向前迈出半步。
但主公不同。主公的武道,是与大唐的国运绑定的。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程咬金提著宣花斧,光著膀子从重步兵营地那边狂奔而来。
“薛兄弟!出什么事了?俺老程隔著二里地都觉得胸口发闷!”程咬金大声嚷嚷著,刚衝进百米范围,脚下一个踉蹌,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哎哟我滴个乖乖!”程咬金稳住身形,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帅帐,“这动静……主公又突破了?!”
薛仁贵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噤声!主公正在稳固境界,谁敢惊扰,我劈了他!”
程咬金赶紧捂住嘴,连连点头,但眼里的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
主公越强,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底气就越足。
这股沉重的压迫感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才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收敛得乾乾净净。
帅帐內,李道宗缓缓睁开眼睛。
黑暗中,他的双眸仿佛闪过两道紫色的冷电,將帐內的空气都撕裂出细微的音爆声。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微一握。
“砰!”
掌心之中的空气直接被捏爆,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充沛到极点的罡气在经脉中流转,如臂使指,没有丝毫的迟滯。
“韩武……”李道宗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
大营校场上,战马嘶鸣,士卒操练的呼喝声震天动地。
李道宗披掛整齐,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暗金龙鳞重甲,大步走向中军大帐。
李靖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拿著一根木棍,推演著关中地形。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当李靖的目光落在李道宗身上时,他那张常年冷肃的脸上,微微有了一丝变化。
他不需要用手去试探,单凭武將的直觉,就能清晰地感受到李道宗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气场。
如果说之前的主公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那么现在的主公,就像是一座深不可测的深渊。所有的锋芒都被完美地收敛在体內,但只要一出鞘,必定是石破天惊。
李靖放下手中的木棍,后退半步,双手抱拳,对著李道宗深深地行了一礼。
他微微頷首。
李道宗也看著李靖,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作为大唐的军神,李靖比谁都清楚,在即將到来的那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决战中,主公的个人武道实力每强一分,大唐的胜算就多一分。
韩武不是崔弘道,那是大乾真正的国柱。面对那样的对手,任何阴谋诡计的作用都会被无限压缩,最终拼的,就是硬实力。
“大元帅,前线的斥候有消息传回吗?”李道宗走到沙盘前,声音平静。
“有。”李靖直起身子,指著沙盘上雍州东境的一处豁口,“韩武的哨兵,活动范围比前几天向前推进了十里。”
李道宗看著那处豁口,眼神深邃。
武道的突破与国运的洗礼相辅相成。他不需要像苦行僧那样闭关,他只需要带著这支军队,不断地向前碾压。
半个时辰后。
李道宗带著薛仁贵和几名亲兵,登上了雍州城的东城墙。
清晨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城头,吹得城墙上的大唐龙旗猎猎作响。
李道宗双手按在冰冷的城垛上,感受著体內充沛而狂暴的罡气。
晨曦撕裂了厚重的云层,金色的阳光倾洒在百里旷野之上,照亮了远处关中方向连绵起伏的山脉轮廓。
在那片山脉的背后,有一面由二十万禁军筑成的铁墙,正在等著他。
李道宗眯起眼睛,看著阳光尽头的地平线,低声说了一句:
“韩武,下一个碰面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