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风小小随手翻过几页之后，就始终保持着翻开书页动作定格原地。

路西法期待了半天，眼看对方一直沉默，终于是忍不住主动开口：“怎么样？！女娲小姐读出了什么内容？！”

“……一片空白。”风小小面无表情看路西法。

“怎么会这样？！”路西法微讶。

杨砚通天眼下，对方显然没有忽悠自己可能性，但是为什么天使拉结尔之书自己翻阅下会是空白？！

风小小无语了个，把书翻过来又倒过去，再抓起一叠纸页“哗啦啦”刷过，果然除了空白还是空白……郁闷了一小下，把书顺手转递给身边伏羲，风小小认输了：“羲哥你来看看？！”

路西法满满期待目光顿时转向伏羲，没想到后者刺激。伏羲刚刚依言翻开封面，手指才触碰到第一页，整个拉结尔之书身上就突然凭冒出一团火焰。

本来路西法还以为这是书籍同样排斥着对方，但接下来发生事情居然出乎意料，火焰并没有卷上伏羲手指，甚至还对方手指周围刻意避让出了一片空间。

炎红色火焰将整本书团团包裹燃烧，直至后化成一片灰烬。

路西法：“！！！”

堕天使：“……”

风小小一行人：“？？？”

“什么情况？！”风小小转头义正词严质问：“这破书还歧视羲哥？！”

宁可自燃都不让人翻，这简直太不给面子。

顶着硕大黑锅路西法嘴角抽搐两下，满头黑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翻阅时候，它只是腾起青幽色火焰弹开我，但是为什么这位先生会有这样奇怪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倒是伏羲比较淡定冷嗤声：“本尊面前，自然无人敢谈法则。”

连天道都不敢随便和伏羲呛声，别说只是一本天使之书……拉结尔之书有着自己智慧，它知道什么人可以或应该阅读到什么样内容，也知道高级存面前抗拒和隐蔽自己。

这正是路西法无法阅读拉结尔之书原因，以他能力和智慧而言，如果能翻阅到拉结尔之书话，他就很有可能得到真正法则，从而改变这个世界。

可是拉结尔之书从来没有想象过，当它直接遭遇了法则本身甚至超越法则存时该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而言，天道就是所谓法则，当然它是无生命和无智慧存，不可能化身为某个形态，法则只会将微薄信号传递给生灵万物，繁多规则条律中默默平衡着循环……除了伏羲屠戮上古神魔那一次以外，天道几乎没有以明确意识出现过。

因此，拉结尔之书本来是不用担心这个几乎不可能假设。可它悲剧之处则于，这样渺小可能性，后居然真被它给碰上了……

这就好比盗版碰上正版，李鬼遇上李逵，小偷显摆自己窃物却偏偏遇上失主坐自己对面……自毁！必须自毁！

拉结尔之书默默壮烈了，带着无遗憾和悲壮。

路西法郁闷了许久，眼看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好清咳一声打破沉默：“现……该怎么办？！”

风小小比较心虚：“你觉着该怎么办？！”

自己倒是想赔，问题这东西好象也没处卖吧？！

绝版东西果然都很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