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香粥女人 拍到唐朝开镖局
杨子宁是被自己痛醒的,一醒过来他就想起了那晚发生的所有的事,真是万幸自己的脑子没被敲坏,不知那女人怎么样了?
自己这是在哪里?为什么疼痛不是来自后脑勺?而是从手腕脚踝传过来的?一连串的为什么困扰着刚刚苏醒的杨子宁。
仔细看清楚后杨子宁才明白自己是被几条红布绸子绑在了一张木制的大床上,什么人把我绑在这的?难道是那三个色鬼?杨子宁开始害怕,这三个东西——呸,这三个挨千刀的,不是东西的东西,难道除了喜欢女人,还……还对男人感兴趣?呸!
害怕之余杨子宁连忙将自己的身体前前后后,尤其是宝贵的后面审视了一遍,自我感觉良好,应该没有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可还没高兴多久杨子宁还是发觉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异样,至于具体在哪里一时三刻又说不上来。杨子宁也管不了那么多,想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赶快想办法逃出去,虽然现在那三个东西现在还没做出卑鄙的事情来,并不说明以后也不会,万一他们一时兴起,做出灭绝人性的事情来,自己恐怕会比那女人还惨。
心念电转间杨子宁努力寻找脱身的办法,腰腹用力将头抬高仔细观察周边环境,这才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了一所木结构的老房子里。
房子的式样极为古朴,比他在宋城旅游时见到的还要古朴,光线是从木格子的窗户透进来的,窗户上贴着两个残破的红喜字,其中有一部分已经脱开翘起,在风中不停地颤动,发出“扑扑扑”的声响,其实这两个喜字他并不是认出来的,而是因为看到跟繁体的喜字差不多,再加上又是用红纸剪的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喜字。
床头边有一张半新不旧的四方桌子和一把半旧不新的木椅子,杨子宁眼睛一亮,这两样可是好东西,老头子有一个朋友曾买过一桌四椅五件成套的,花了一百三十多万,据说是宋元之交的文物,宝贝的很。在杨子宁看来自己床头边的这两样东西的年代比他买的还要长远。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杨子宁当然说不出来。
杨子宁右首的正前方是一道木珠串起来的帘子,将屋里屋外隔成了两个世界。这三个色鬼怎么找到个这么古怪的地方,唉,古怪,古怪,怪就怪在这个古字上了。
杨子宁实在没有精力再管这么多,想到逃出去才是硬道理,赶紧手脚用力,挣扎了几下,试着想把红绸子挣脱。谁知不动还好,这一动,手腕脚踝处竟如刀割般的疼痛,红绸里也不知夹杂了什么厉害东西,自己粗黑的手臂上又多了几道印痕。
那种异样的感觉再度袭上心头,为什么我原来白皙的身体变成了这么黑?这身体怎的好象不是我的身体?
杨子宁正打算再看个究竟,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柴镖师,您放心,我会看好他的,不会让他跑掉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倒有七八分象杭州本地口音,音色脆亮,蛮好听的。
杨子宁却没感觉这声音有多好听,脑中一阵轰鸣,这女人的声音带来的冲击力比起色情男的那一板砖还要猛烈许多:
“完了,完了,中招了……竟然会是仙人跳,天哪,这英雄救美的事情果然是不能做的。”大学里年轻助教的谆谆教诲又在他耳边想起。唉,可这仙人跳的演员跳得也太敬业了,就剩条裤衩了,相信即便是助教同志亲自出马,看到那一幕也会气血翻腾,冲上前去。
木帘子在哩哩啦啦的响声中卷了起来,门口出现了杨子宁想象中仙人跳的主角。
杨子宁很快看清了那女人的长相,很明显不是那个曾在自己面前曝光的仙人跳演员,这一点他是确定无疑的,因为杨子宁虽然没有完全记住昨晚那个女人的五官相貌,但有一点却是印象深刻,那个“演员”昨晚表现出来的声色绝对配得上“浪里白条”这个形容词,而眼前这个女人的面部皮肤却是明显的“黑里透红,与众不同”。
不过这女人黑是黑了点,但无论是谁站在她面前都能感觉到一股健康清新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杨子宁知道这女人所谓的黑也是和她颈项深处露出来的皮肤相比较而言的。杨子宁可以想象到对方浅绿襦衣下“欺霜赛雪”的肌肤,或许并不逊色于那个演员。
看到这一抹绿色向自己移动过来,杨子宁彻底懵了,这个女人穿的肯定是古代的服装。
不管是他叫不上来的外衣,裙子还是叫得出名的绣鞋,都是戏文或者古装剧里才有的服饰,杨子宁很快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也是这一类的衣服,而且和眼前女人的衣服极为搭调,很有可能出自同一个人的手工。
杨子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砸晕后弄到这里拍古装戏,但很快推翻自己的假设,这天下哪会有导演无聊到需要用演仙人跳的方式寻找演员,在现实中是只要导演们说句话,就会有无数怀揣明星梦的少男少女冲上去,而且其中甘愿被“潜规则”一下的人也不在少数,又哪会轮到自己。
杨子宁也怀疑过是老头子做的手脚,转念想想又推翻了,如果老头子会做出这种出人意料的事情来,相信他的安保公司也开不了这许多年,更达不到现在的规模。对于老头子处世态度上的严谨,杨子宁是打心眼里敬重的,而恰恰也正是这一点是他学不来也看不得的,这并不矛盾,毕竟在杨子宁幼小的心灵里充满着对老头子的爱,同时也希望着老头子能用更多的时间来爱他,或许这也是许多性格乖张的孩子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吧!
杨子宁一番搜肠刮肚后一无所获,倒引来肚子里咕咕作响,只不过这“我饿了”的奏鸣曲并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被淡淡的米粥清香给勾引出来的。
“夫君,喝口粥吧。”那女人拿着木勺,舀了一勺米粥颤巍巍递到杨子宁嘴边,看她样子不知是怕杨子宁突然发作打翻了勺子还是有别的原因。
杨子宁实在是饿了,原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倒没觉得什么,如今闻到粥的香味哪还能忍得住,也没听清那女人说了些什么,但看她动作显然是要喂自己喝粥,也不管眼前递来的是否穿肠毒药,一口咬了过去。杨子宁是被自己痛醒的,一醒过来他就想起了那晚发生的所有的事,真是万幸自己的脑子没被敲坏,不知那女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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