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苏棠棠侧过脸，问身边的季如东：“季叔叔，寒澈的病……还有救吗？”

“先天性肺叶缺陷。”季如东的眸微微一沉，缓缓地开口道：“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换肺手术。肺部本质脆弱，开放引起的灌注损伤比其他器官都大。再加上肺在体外保存时间极短，缺血状态下超过4个小时就存在被破坏的危险，超过6个小时，即使移植到身体里也难以存活，还会危及被移植者的生命，因此对手术技巧要求极高，手术成功率比肝脏、肾和心脏等器官移植都要低……”

苏棠棠边走边听着，心却是重重地一沉。

“手术成功很低，就算换肺成功，也只能活五到十年，如果手术失败，当场就会死在手术台上……”

“所以……”苏棠棠终究开口，认真地说道：“这就是寒澈选择不做手术的原因吗？”

“寒澈并不害怕死亡……”季如东顿住脚步，淡淡地说道：“只是……他不在乎是不是多活几年……”

苏棠棠对寒澈的喜欢，并非对情人的爱。

但饶是从季如东的口中听到关于寒澈这样的话，心也是猛地一揪。

他可以为她付出那么多，却可以对自己的身体……不管不顾。

“他可能不在乎，但是我在乎！”苏棠棠倔强地说道：“凌冽也一样！只要这世上还有人在意寒澈，他就没资格自暴自弃！季叔叔，请你安排足够的时间，给寒澈安排手术，和负责他术后的康复治疗。”

“嗯……”季如东点了点头，却蹙眉道：“但是，如果我顾及寒澈这边，那厉焰爵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