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棠的泪水一滴滴，滴落到汤碗之中，在面汤上滴出一圈圈的涟漪。

她为什么那么傻？

明明是自己做的选择，她还能怪谁？

苏棠棠怕zero不知道又什么时候出现，便连忙用手抹掉眼角的泪水，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不舍和难过的表情。

为了不让肚子里的小宝宝饿着，苏棠棠又给自己硬塞了好几口，总算填饱肚子，又重新找了一间无人的房间，落脚休息。

……

待苏棠棠上了楼，zero从二楼顺着楼梯，一步步优雅地走到客厅里。

壁炉的火有些熄灭的态势，zero顺手捡起旁边的几块木柴，丢进壁炉之中，瞬间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散发出火热的暖意。

“夜……”zero缓缓地开口。夜娇，zero嫌娇这个字太娇柔，便从唤她夜。夜娇从跟随他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他和唐慕飞的不同，更是明白他不得不做这一切的理由。

她是他可以相信为数不多……的人。

夜娇从隐蔽角落里走了出来，缓缓地走到了zero的面前，微微颔首：“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安琪怎么样了？”zero的十字架耳钉闪烁着耀眼的火光，声音也多了几分柔和。

“安琪小姐，已经送回医院了……”夜娇沉着地说道：“她明天就要做眼角膜移植手术。如果成功的话，她就能恢复正常视力。医生说，她目前的状况很好，手术成功的概率很大！”

“夜，我要的不是概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