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棠咬了咬唇，自然瞥到了站在zero身后的夜娇。她已经敛起了对自己对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现在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标准的下属模样，之前在房间里对她的冷淡和嘲讽，都仿佛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她一点都不想抱怨，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这时候才抱怨又有多少意义？更何况自己的抱怨，zero也不一定会听。

她并不清楚，夜娇在zero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分量？

看到苏棠棠过来，zero脸色一沉，霍然站了起来，转眼间，高大的身躯已经靠近她的脊背，大掌一把将她的小手握上：“先吃早餐……”

苏棠棠被zero的动作吓了一跳，那份力量将她的手腕握出了一些痛意。但是，藏在zero眼底的那一点点几不可见的深意却又让她将所有的痛楚都忽略掉了。

那种眼光……

该怎么形容？

就好像一条剧毒的蟒蛇，蛇眸内闪烁着嗜血毒辣的光芒，正算计着应该怎么去品尝快要到口的猎物？

她……怎么愈发觉得，和zero相处起来，她就愈发看不透他！

“疼……”苏棠棠看不透，索性不猜，反正见招拆招。

“疼吗？”zero这才松开他的手腕，轻轻推了她的手掌一把：“坐在我旁边吃吧！”

“嗯！”

苏棠棠点了点头，也不武逆zero的意思，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

只是再抬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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