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觉到苏棠棠和zero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上，夜娇藏在衣袖里的手，用力地攥着，尽力压抑住心中那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和涩，夜娇除了脸色微微白了一些，她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

但是，苏棠棠知道。

即使夜娇再压抑，可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去亲吻别的女人，那种滋味儿，光是用想的，苏棠棠就知道不好受…

“夜吗？”zero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得妖冶，却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冷血无情：“你不用在意她的……”

“是吗？”

“当然。”

夜娇至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站立在原地，静静地听着苏棠棠和zero的对话。

但是，苏棠棠的心里却多了一丝不忍。

夜娇作为zero的帮手，或许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她确实是一个痴情的女人。

她爱上厉焰爵，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他是第一个她真正爱上的男人，他给了她一个爱情的梦想，给她从未感受过的疼爱，更重要的是教会她如何去爱一个人。她是何其的幸运，才能遇见他！

夜娇……

或许就没有她那么幸运了！

她如此和zero亲昵，哪怕是逢场作戏，她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依旧是痛吧！

苏棠棠倒是不想和zero多做周旋，到厨房里自己弄了一些吃的，随便吃了几口，就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回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停地漱口。

她钻进卫生间，给自己的牙刷上挤了很多牙膏，开始拼命刷牙漱口，想要把zero的味道全部抹去。一遍又一遍，直到苏棠棠觉得唇齿都是药膏的味道，牙齿的牙龈都被刷疼了，她才停手，不再刷牙。

苏棠棠两只手捏住自己的腮帮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地说道：“大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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