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急忙迎接上去：“先生，现在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

被称为先生的男子没有回话，而是示意扶着她的女子扶他到一旁去。

他选择刚刚言小五坐过的位置坐下，伸出手拿起了刚刚言小五喝过水的茶杯，费了好些力气才将杯子举起来放到鼻尖前嗅了嗅。

五年了，整整五年时间了。

他终于可以如此近距离看到她，终于可以再次嗅到她的独特气息。

“咳……”

突然，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咳就停不下来，一张脸也是苍白得像一张纸一样。

“李季，你快让黄医生过来看看。”女子轻轻拍着男子的背，脸上担心的神色无法掩饰，“先生，您已经从京都离开，来到了纽约。只要你把病养好，以后有的是时间跟夫人和小少爷相聚，何必急在今天。”

许久，男子的咳嗽声才小一些，屋里也恢复了些许平静，才听得他慢慢说道：“有的是时间？”

如今看看他这满是伤痕的身体，真的还有时间么？

女子警觉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补充道：“先生，目前对于您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养好身体才有机会去做其它的事情。”

男子并没有理会身旁的女子说了些什么，而是一口将言小五剩下的半杯茶水喝掉。

如今，哪怕是用这样的方式触碰到她，对于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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