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五，对于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

多少个午夜梦回的时候，萧震之总会出现在言小五的梦里，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她，对她说这句令人心寒无比的话。

想着，言小五的心里又是狠狠一疼。都过去多少年来，还总是不能忘记，不能介怀。

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凉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把那句话从脑海里去除。

站了许久，言小五才迈步向大床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好小心，生怕吵醒了睡得正熟的父子二人。

这是小六长这么大第一次跟父亲睡在一起，他肉乎乎的脸蛋儿上还挂着浅笑，想必他是真的很想自己有个父亲的。

萧震之的脸色有些苍白，像失血过多后的样子，但是他的唇角也有一抹浅笑，应该是因为小六在他的旁边。

看着看着，言小五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想要去抚摸萧震之刚毅苍白的脸庞。想要问问他疼不疼，想要问问他难受不难受？

但是就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住了，顿了一下，她手儿一转探向旁边的小六。

她在不停地对自己说：“言小五，难道过去受过的伤害你都忘记了么？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为你挨了一枪，你又想踏入万劫不复之地么？”

不，她没有忘记过去的伤害，更不想踏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是，在听到这个男人受伤的时候，她却没有办法坐视不理，她要确认他还好好的，才能安心。

她很想摸摸他，可是她又知道，他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而不是属于自己的。

再次深吸了一口凉气，言小五收回手，转身离开。

“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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