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雅的忠心就是这样，和他差不多的，如果是他，主人或者主子罚了，他也一样会去承受，不会也不允许有丝毫拖沓的心思。

清莹瞪了阿金一眼，“你不为了救他，会把我带到这里来？”清莹发觉这阿金是越来越不纯粹了。

阿金苦笑，感觉什么都逃不过清莹的眼睛，清莹似乎越来越聪慧了。

“你带我去找帝苍绝。”

皇城之中正殿不远处正是祠堂，里面供奉的天启的列任皇帝以及对天启有重大贡献的臣子。

而此时祠堂中，楚离正跪在蒲团之上，看着一个在角落里牌位画像，“爹，女儿该怎么办？尊上要赶我走，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身份不清不楚的女人……”

楚离哭着，她从明婉那一回来，便知道尊上将卓雅罚去万蛇窟三日，她知道，不论明婉做与否，尊上都不会再留她了。

可是那被北郊行宫，她去吗？她不去，她哪里也不去，去那里过着没有尊上的日子吗？不，那种日子度日如年，她不要。

陪伴了尊上这么多年，她终究还敌不过一个小女孩子吗？

“爹……如果你当初不救他，女儿今日是不是还是那天真无邪的小丫头？若是从不认识他，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痛苦……”

“不……我放不下，放不开，就算从选一次，我还是会让您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