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浑浑噩噩的小梦，以为能乱了我的心吗！去岁大雪封山，神魔山洞却邪云喷薄、毒瘴四溢，随后却突然沉寂，无一点动静跟痕迹，我问你，你是否就是那个时候酝酿出来的！”我盯着他，“后开春，你先逐山鼠噬人，引出无数妖怪横行，再将之大批斩杀，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我也的确是那个时候出自神魔山洞。”他回答得轻松，笑容却冷意森然。

他回答得如此坦然直白，倒是让我心里颇为意外，我只一怔，很快神色如常，稍有凌厉，说道，“这么说，当初打伤我的，也是你？”

“当然。”他静静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却没有要了你的命，不是吗？”

“神魔山中的噬妖石何时不见了，你在神魔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你是由什么样的小妖变成如今的强大妖魔？为何蜕变出来之后，马上要跟同类相残？”我看向他，始终没松懈过一分，“我最后一次问你，接近皇城的目的是什么？”

“哦？对于这些，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连翘，你的问题还真是多呢。”他的语气跟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幽然自得，停顿一下，他继续说道，“总有一天你会一一知道的，而且，我也一定要让你一一都知道得很彻底。我跟你承诺，真相会有趣跟出彩到让你十分满意。”

“少胡扯！先不说今日之事，单就凭你用无辜人命做诱饵为祸一事，我就无法容你！”我话音未落，已经对准他的正面出手，我希望一击即中，不想给他第二次机会。

“劝你停手吧，连翘。”他只轻轻一偏，躲过了我的袭击。

我看见他慢慢伸起右手，不，那是衡衍的身体，可此时，已经被毒气覆盖，开始慢慢腐蚀，只要我再出手，被毒爪伤及，就会凶多吉少。

他不紧不慢开口，“难道你想要眼睁睁看着这只秀气红润的手掌被毁掉吗，听说这只手可写出过世上最好的一笔一画。还有你上次被我打中的伤口，应该也没有完全愈合吧，只要你轻举妄动，立刻就会有更多人为此送命，你要试试吗？别做无谓的进攻，我不想动手，更加不想跟你动手，再说，我现在也还不能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