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云天歌，他本来要保护的云天歌，就这样在他面前被人欺负了！

他要欺负云天歌的人，付出代价！

“杀无赦。”

简单、平静。

祝泽杭的血泪滴落在泥土之中，开出灿烂的血花。

一众将士得到命令，纷纷挣扎起身，有的互相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稳，费力地举起武器，将落地的古国六位长老团团围住。

“杀！——”五千精锐将士虽然受伤，却人人英勇无比，古国六位长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不得不出手防御。

云天歌安静地躺在地上，丝毫不知身旁世界，已经血流成河。

蜿蜒的血色小溪流淌在云天歌的呼吸里，流进云天歌的幻梦之中，化为漫天火焰，将她吞噬。

祝泽杭慢慢摸到云天歌身边，一手紧握着云天歌的手，颤抖着双唇，激动道：“天歌，你还好吗？”

等了半天，云天歌的手依然安静地被他握在手里，回答他的，只有耳边轻柔的微风。祝泽杭眼里的血泪更重了，几乎化为倾世的花朵。

“天歌……你……”如果真的死了，“我会去陪你的。”

祝泽杭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排解心中的忧伤，只好低下头来，将云天歌的手心贴到他的脸颊，感受到云天歌还未冷却的体温，似乎还能留住她的气息。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长剑，祝泽杭轻轻擦拭剑身，让剑身光亮无比，映衬着他那空洞而血泪不停的双目，这是一双多么丑陋的眼睛，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天歌，我来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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