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阵子，你还好吧？”龙曦凯蹲在李静曼的轮椅边，紧握住她的手。

许多力所能及的事，她在努力的尝试自己做，再加上整日拿着佛珠拨弄，她的手掌，不再细腻光滑，变得粗糙不堪。

“我挺好。”李静曼微微笑了起来。

可这样子，龙曦凯还是心疼。

让母亲过这样粗茶淡饭、粗衣布服的日子，他总是不安的。

“阿凯……”李静曼了解他的心思，她伸手，轻抚着龙曦凯的脸颊，缓声道：“虽然这样子的日子，跟以往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可我的内心，从不曾这样的平静安宁过。”

龙曦凯勉强笑笑。

“何况，我诚心向佛，佛祖不仅让你完好的活在这世上，连孙子也给我送了回来，这更坚定我诚心向佛的决心。”李静曼继续说。

“你内心能喜乐安康就好。”龙曦凯遵从着她的心愿。

这样粗衣布服清心寡欲的李静曼，总比那种养尊处优却时刻发心疯的李静曼令人安慰。

他伸手，拉了拉她膝盖上的布毯。

她的双腿和间歇性的精神病，一直是他的心病。

似乎，她的内心喜乐，不再怎么犯精神病，可这双腿，依旧令他不安。

替她缓缓的按摩着腿部，龙曦凯低声道：“妈，你的仇，我已经替你报了……”

李静曼怔了一下。

整日吃斋念佛，她心中渐渐已经没有什么报仇的念头。

“你说什么？阿凯，什么仇替我报了。”她问龙曦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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