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女人哪……”牛二春马上就想澄清这一点。</p>

“你别告诉我，你还是个触男吧！”姚冰冰无限惊讶的样子。</p>

“这要看怎么说了……”牛二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p>

“这还用咋说呀，触男就是从来没跟女人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你真的从来没跟女人做过爱？”姚冰冰似乎有点不能相信。</p>

“是啊，跟嫂子是头一回……”牛二春的脸上写的都是诚实可信。</p>

“哇，莫不是今天嫂子破了你的同子身吧！”姚冰冰一副惊艳不已，不敢想象的样子。</p>

“真的，不骗你，我真是平生头回——之前也只有听嫂子墙根儿的时候，被嫂子给抓到了那次，不过因为我当时没出息，弄了个未遂……”牛二春的表情也是极其诚实认真，令人不能不相信，他说的全是真的！</p>

“不是吧，——今天可真既是嫂子的倒霉日，也是嫂子的幸运日啊——本来是想跑到荒郊野外一了百了地了却今生今世的恩恩怨怨呢，可是却冒出你这个傻小叔子救了我——本来以为，救下我，你就会跑掉了呢，你却欣赏我的身体，还不顾一切地救我——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嫂子就主动了一点儿，你还真就发挥出色，让嫂子这个死过一次的女人，真的被翻江倒海地触动了……”姚冰冰居然毫不隐晦自己心里想说的话。</p>

“不是吧，你原来早就醒过来了？”牛二春对新寡嫂子的说法表示无限惊讶……</p>

“是啊，就在风吹嫂子裙子的时候，嫂子就已经醒过来了……”姚冰冰居然这样回答说。</p>

“哎呀，嫂子咋不早点让我知道你活过了呀，那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牛二春是想说——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做哪些亵渎的事儿了。</p>

“幸亏你做了你想做的，不然的话，你救下嫂子，再跑掉的话，嫂子还会二次回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姚冰冰反倒这么说。</p>

“那你，为啥一定要死啊！”牛二春的话题，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p>

“唉，不瞒你说，嫂子在家排行老大，身下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我父母就是为了生我这个弟弟，才一再超生，结果，家里被罚得上顿接不上下顿，俩妹妹因为没有衣服裤子穿，连屋都不敢出……”姚冰冰再次说明了娘家的情况。</p>

“于是你就甘愿被人给包养了？”</p>

“这大概是唯一的出路了……可是，被包养没多久，本想怀上对方的孩子，就能把关系给套牢，让他兑现承诺给的二十万块钱呢，可是，他却突然出事儿了……”嫂子姚冰冰说到这里，神色有点暗淡。</p>

“出啥事儿了呀？”牛二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p>

“还能出啥事儿，但凡能包2奶的男人，都不是靠工薪来实现的……”姚冰冰一副过来人的口气。</p>

“那靠什么呀？”牛二春想探听到更多。</p>

“还能靠啥，就靠打通各种关系，然后到处行骗呗……”姚冰冰真是无话不说了。</p>

“他那么有钱，才给你二十万呀？”牛二春还抠这个细节。</p>

“这只是他答应我给他生孩子的单项奖励——他还承诺，生了孩子，就给我买一套写我名字的房产给我和孩子呢……”姚冰冰这样解释说。</p>

“可是他一出事儿，你的这些梦想就都破灭了，于是，你觉得走投无路了，就来到这里自杀了……”牛二春沿着嫂子姚冰冰说的，这样猜测着。</p>

“本来吧，我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姚冰冰却没按照牛二春的思路说话。</p>

“还有别的原因吗？”牛二春觉得对方还有更多的情况没说出来呢。</p>

“当然有啊——你救了我一命，我也就不瞒你了——包养的那个大叔，让我住在一套公寓里，没出事儿之前，时常用旅行包往回带钱，带回来没地方放，就都塞到一个席梦思里……”</p>

“席梦思？”牛二春当然对这个十分敏感，因为他最关心的，就是藏在自己新住的单室户里，那个席梦思到底来自何处。</p>

“是啊，原先是往席梦思里放，可是里边有弹簧，放不了多少，后来，他就想了个办法，弄了一个席梦思，将里边的弹簧都给撤掉了，然后，直接往里边码钱，整捆整捆的，码了整整一席梦思……”姚冰冰边说，还边用手比量，那些整捆的钱有多大体积。</p>

“天哪，那能放多少钱呀！”牛二春继续装傻充愣。</p>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他总是告诉我，一旦有一天，他出事儿了，突然被抓到了，让我打死也不说席梦思里有钱——一但他被抓起来，只要不被判死刑，就让我来支配那些钱，让他在监狱里，过得舒服一些，或者能疏通关系，早点假释出来……”姚冰冰说出了极其重要的细节。</p>

“可是，看你这些家具里，也没有席梦思呀？”牛二春听姚冰冰说到这里，心里就咚咚乱跳起来，心想——一旦证明，从楼上掉下来的席梦思，就是包养新寡嫂子的那个大叔，私藏了巨款，关键时候给丢下楼来，砸扁自己的那个，事情就明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