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找也行-但是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叫-‘老公’——老婆杨兰听到了-会更加伤心。唉——都不知-该怎样面对。但愿杨兰想得开-不去寻短见……”

“呸呸呸-乌鸦嘴。杨兰不会那样做——别吓-好不好？”说到最后一句时王芳-声音变调了——隐隐约约听见王芳-哽咽声-“杨兰——千万别想不开呀——要是-个三长两短——王芳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听到这里-不禁鼻子一酸-热泪盈眶。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王芳呀王芳——真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接——继续窃听。不久-筒里传来音响喇叭发出-喧嚣-乐声和嘈杂-叫好声-听声音应该是到了歌舞厅了。

“请问这位服务员——看见过一位身高一米六四左右-25岁-年轻女子吗？-瓜子脸-栗色披肩卷发-项戴一副白金项链-穿了一件长袖黑腰带黑下摆-齐膝圆领围脖连衣裙-色是红玫瑰和白玫瑰相间-脚蹬一双黑色钻石镶嵌女式高跟鞋……”是柳青-焦急-声音。

“——见过。”

“谢谢。”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位大哥——见过一位瓜子脸-栗色披肩卷发-项戴一副白金项链-25岁-年轻女子吗？”是王芳-声音。

“。”是一位中年男人-声音。

“谢谢。”王芳-声音-“看来-不在歌舞厅——们下楼去。”

“五楼。”是柳青-声音-“-们去四楼看看杨兰是不是在405客房门口等。”

“没人。”

……

“走不动了-慢走点-柳青。”

“-们去一楼服务总台问问服务小姐。——请问两位服务员——们见过一位瓜子脸-丹凤眼-柳叶细眉-栗色披肩卷发-项戴一副白金项链-25岁-年轻女子吗？”

“栗色披肩卷发？25岁？-穿什么衣服？”

“齐膝圆领围脖连衣裙-长袖黑腰带黑下摆-红玫瑰和白玫瑰相间。”柳青回答。

“哦——记起了！-是看见这样一位女士。”

“那-什么时候离开？去了哪里了？”柳青问。

“大概九点三十分左右——一个人离开大门-朝左边慢慢走了。”

“谢谢两位-谢谢！”柳青-声音。

“谢谢！——别跑-等等。”

“杨兰-杨兰——在哪里呀？”柳青大声呼唤——名字-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失声痛哭起来-一哭出声顿时意识到-这样会被杨秋慧-们听到-于是-掩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滚烫-泪水从——手指之间涌出-涌出……

“诶——好像听到谁哭了一声-是-在哭吗？”

“——听错了。”

“-明明听见一个年轻姑娘在-身边哭了一声-就——再哭。难-是——错觉？”

“-真——哭。”

“-听得很清楚-那年轻姑娘哭声很像杨兰。不会是杨兰已经离开了-们？……如果——什么三长两短——也不想苟活在这世上！……杨兰——出来呀！别吓-了！……”柳青开始哽咽了。

“这周围根本就——杨兰-影子。莫不是——手机发出-声音错听为杨兰-声音？”

“怎么搞——手机怎么一直在通-？糟了——们-事被别人窃听了……”柳青-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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