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三卷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许七郎这下又问,“看到了,可知道这是什么?”
季衡笑着道,“还真以为那么孤陋寡闻呢,这不是一只怀表吗。”
许七郎愣了一下,有些失望地递到他的手里,“怎么认识的呢,爹说这是很少见的,而且是西洋那边的一个国家的国王用过的。”
季衡将怀表接到手里,打开盖子看里面,这只怀表的确是精致而贵重,即使不是现这个时代,他上一世所的时空,这怀表也是价值不菲的,现,自然更是价可倾城了,的确如许七郎所说,是一个国家的国王才能用的。
而一个国家国王的东西,许七郎可以随便拿手里玩,也的确是许家富可敌国的证明了。
季衡将怀表还回他手里说,“这可是贵重东西,赶紧收起来吧。”
许七郎笑着说,“收起来做什么,这是送给的。”
季衡眨了一下眼睛,“怎么想起来送这个。不要。”
季衡这几天失血过多,本来就白的脸更是苍白,于是愈发衬托得眼睫毛黑鸦鸦的,那么眨一眨眼睛,许七郎就心口愈发热得很,拉着季衡的手,将怀表放他手心里握住,说,“为什么不要,看到这个,就知道定然会喜欢,就拿来送。”
季衡摇摇头,说,“肯定是从大舅那里硬要来的,却拿来送,可承受不起。”
许七郎略微不高兴,说,“的什么都可以给,更何况这只是一只玩意儿呢。”
季衡道,“好了,不是孩子了,别这么胡搅蛮缠,不要就不要,赶紧拿走。”
许七郎看他如此,拿着表就要摔,季衡知道他是要发浑,赶紧拽住了他的手,“好了好了,给吧。”
许七郎这才笑了笑,将怀表往季衡的颈子上戴,季衡赶紧抓了下来,说,“别给戴上,这死沉死沉的,坠颈子上十分不舒服,而且,也说了,这是别用过的,才不戴脖子上。”
许七郎只好算了,看季衡打开盖子盯着里面的时间看,就说,“这里面不是用的时辰,而是用这种数字,说是罗马文,看得明白吗。”
季衡点点头,“又不傻,怎么看不明白。”
许七郎又笑,伸手摸了一下季衡的额头,说,“病了这么些日子也不好,可愁死了。父亲母亲还总要回去住,也不能一直守着,总是担心。”
季衡道,“不过是体虚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病,担心什么。既然大舅好不容易进京来一趟,就好好陪着。世上最难过之事,非子欲养而亲不待莫属,既然父母还健,就要好好尽孝道。”
许七郎点头称是,又说,“虽然今年是误打误撞地考上了举,但是明年全国士子一起考进士,可是没有把握了。衡弟,明年春闱,要考吗。”
季衡温柔地看着他,说,“还要打退堂鼓吗,本就是要有非莫属的心思才好的。去试试吧。”
许七郎说,“父亲的意思,即使考不上进士,举也可以做官了。不过觉得还小呢,干嘛就去做官。”
季衡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说,“再好好玩几年吧,不然等娶了妻,妻子也该管了。”
许七郎目光灼灼地看着季衡,“还记得答应过的,二十岁之约吗?”
“嗯?”季衡愣了一下,“什么二十岁之约?”
许七郎叹了口气,也不是特别失望的样子,提醒季衡道,“以前说过的,只要到二十岁时,还确定自己是爱慕着的,就知道这是真的爱慕。”
季衡怔了当场,他没想到许七郎还记着这事。
季衡不大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纯粹的男,所以身上总有雌性激素刺激着,皇帝是这样,许七郎也是这样。
季衡微微垂下了头,这时候,许七郎伸手拉住了季衡的手,柔声说,“不求马上就答应,但是,衡弟,是真的爱慕,不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觉得一直是和血脉和心意相连的,明白自己的心,心里比谁都重要,不能离开生活,不然一定会难过死。”
季衡不知如何回答了,许七郎这分明是恋母或者恋父情结而已,他把自己当成他的母亲或者父亲了吧。
也许这只是他从小他家长大,没有父母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