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孔子说的对 萌匪王妃:爷,劫个色!
某爷自动把身边所有的男性,甚至包括疑似男性的韦双都划到自己的对立面,现在不能跟剪瞳成婚已经是他的一大心病,分明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为何自己这里却越来越复杂?百里家到现在还没松口,真是一大难题。
自然的握着剪瞳的手,只觉得这几个月不见,就已经错过了她人生太多的境遇,日后最好能像个连体婴儿一样绑着,一刻都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他的瞳瞳长大了,真好。
“唔……疼。”剪瞳含糊不清的说着。
“哪里疼?”自动忘却了方才的怨妇模式,上官文一听到剪瞳喊疼,就把什么都忘了。
终于睁开了沉重的双眼,剪瞳坐起了身子之后发现室内没有什么人,索性换了角度赖在上官文身上撒娇,“肚子疼。”
顺势坐在了剪瞳后边,由着她靠着,还用内力温暖着她的小腹,“师娘已经去给你熬红姜水,师父也给你开了药,你想要先喝哪一个?”
虽说是大夫,剪瞳只喜欢让别人喝药,并不喜欢自己尝试,这些年她也没什么大病,一般都是自己做个药丸吃了就得了,可汤药的口感真是让她欲哭无泪,“至于吗,我就是个肚子疼,有你就行了,还喝那些东西干吗?你就是我的苦口良药啊。”
谄媚失败,上官文还是坚持让她喝药,并不是因为剪瞳必须喝药才能好,只是某爷自认他自己并不苦,所以很是介意剪瞳口中的“苦口良药”四个字,想要等她喝了之后,再问她药苦还是自己苦。
剪瞳撒娇失败之后只能认栽的喝了药,只是她没有拿走某爷手中的蜜饯,反而就着口中的苦涩转身直接吻上上官文,心想着同甘共苦也是一种乐趣,小文既然逼着自己喝,索性他也尝尝吧。
单纯的恶作剧很快演变成一次缠绵的接吻,直到某个小妖精终于没气的靠在某爷身上之后,上官文才想起剪瞳渡过来的味道是治疗女子月事的,赶紧推开剪瞳下来漱了口,却觉得那种味道无论如何也散不去。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喝了这种药?
而剪瞳则不悦的在床上狠狠的瞪着上官文,不就是亲一下吗,至于要下去漱口吗?狠狠的扔了一个枕头过去,倒头接着睡。
上官文一点也不明白剪瞳是怎么想的,他自己还没生气呢,对方倒是火大,无论是什么理由,他总是先服软的那一个,上前拉了拉剪瞳的被子,好声好气的哄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厨房已经给你备好吃的了,老在床上躺着也不好。”
生气的拍着自己的被,剪瞳大声的吼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孔子曰:上午不睡,下午崩溃,孟子曰:孔子说的对!现在正是上午我睡的时候,要么陪我睡,要么去买醉!”
上官文一愣,心想着这是哪来的孔孟之道?接着又是一笑,算了,还是乖乖陪剪瞳在床上呆着吧。
“王爷,午膳要如何安排?”被赶出去的描云不敢推门进来,连苏木来了也只能隔着窗问话,剪瞳睁开眼睛,看他们二人的影子映在窗纱之上,当真有些般配啊。
“还是各自用吧,此时不便接风洗尘。”宫中一片愁云惨淡,自己若是这个时候举行什么宴会,一定会落人口实,现在太子跟三皇子之争还没有落下帷幕,皇帝总要熬过了这个年才好,难得的一次相聚,上官文可不想毁在吊丧上面。
苏木离开之后,剪瞳的睡意也被驱赶的差不多,小腹的疼痛已经好了许多,她突然说道:“我想去看看景月姐姐。”
“景月的事情比较难办。”
“其实我知道了,你也无需为难,有些事情我想通了,她到底也是身不由己。我相信她的真情,没有真情的人是吹不出来那样的曲子的,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有心就可以的。”
“三皇子说了,他登基之前,不希望景月有事,至于之后,随便你怎么处置。”
“我有数,过了晌午我去见见她,想来她也是一直等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