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三小姐嫁过去发现后大闹怎么办？长公主会不会迁怒于我们？”岑嬷嬷是林氏的心腹，自然知道她和长公主之间的交易，只是她作为奴才，想的总要比主子远一些：“而且这件事我们连老夫人都瞒在鼓里，老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怪您吧。”

“嬷嬷多心了，公主给的那五十万两银票可不是白给的，这些事情我自然会想到的。”林氏放下茶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而后缓缓开口：“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白晚香既已进了公主府就是公主府的人了，任凭她如何大闹也是无济于事的，而且你也知道，长公主要的可不是一个儿媳，而且一个守着他儿子的人，就算老夫人事后知道我们骗了她，但有了长公主，老夫人也不敢多加责怪。”

“反正此事不管是白晚香还是白含香嫁过去，最后的得益者都会是本夫人！”

……

春晖堂。

明若嬷嬷给老夫人卸下了头饰，几次都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

“明若，就你那急性子还能憋住话？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在我面前怎么还学起了这套。”老夫人没有转身，却是从铜镜里看到了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明若嬷嬷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老奴只是觉着今晚的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老夫人看了眼明若嬷嬷：“不对劲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见过有谁半夜的时候来提亲的吗？”

“那您还……”

“还什么？”老夫人拍拍明若嬷嬷的手，叹了口气：“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哪里还能管这么多，她不过就是和长公主达成了某种协议而已，只要不伤到璃丫头他们，不伤到国公府的根基，就随她去吧。”

明若嬷嬷这才明白，老夫人心如明镜，很多事情在她眼里都被一眼识破，她之所以不说，只是因为不想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