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你就是这样认为的？即便凌月阁主人不是裂天杀的，也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才会有她的死亡？”她说，声音听不出来是镇定，还是波动。

“难道不是吗！”凌风声音扬高了一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加证明自己的愤怒。

“那好，凌风，我问你，如果在一开始，墨痕提出要离开时，凌月阁主不横加阻拦，你也认为这种事情会发生吗？”北歌沧问。

凌风浑身一颤。

这个问题……

他答不上来！

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难看。

北歌沧可不打算让他放松，往前一步，继续问道：“我再问你，如果凌月阁主不三番两次的陷害墨痕，以诚相待，你认为，墨痕还会想着要提出离开吗？”

“如果凌月阁主不那么蛮不讲理的将我关在牢里，我会连夜带着墨痕大哥逃走吗？”

“你认为，如果这些事情不发生的话，会有牢里的那一幕惨境发生吗？”

“即使事实，谁过谁非摆在眼前，你也依然强要将凌月阁主的死亡，强推给我，说成是我的错过吗！”

接连数个发问，每问一个问题，北歌沧便是上前一步，很快就将凌风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北歌沧顿住步子，冷冷的看着凌风。

“我以为凌月阁主倘若不是那么贪心、心胸狭隘的话，才是一切惨剧都不会发生的关键！”最后一句，北歌沧冷冷的对着凌风吐露而出。

对方被震得一下子跌在椅子上，好半天回不过神，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一旁，五长老听得也是心肝胆颤。

这世界是讲求因果循环的，凌月阁主的死亡，或许是她无辜，可是，却不能非要将这种因果关系强加到北歌沧的身上。

只能说，这种结局，完全是凌月阁主咎由自取……

饶是五长老，也不能为凌月阁主辨明什么。

此时，他只有强撑着一口气对北歌沧硬气的说道：“事实究竟怎么样，谁也不清楚，北歌沧，裂天依然有嫌疑，你也别想现在就将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净。”

“那是自然。这也是我跟你回到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查明事实的真相。”北歌沧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一旁，凌风坐在那里，手颤了颤，始终一言不发。

夜晚，三长老从外面回来，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五长老成功的将“令狐冲”和裂天抓回来的事情。

“真是想不到，令狐冲原来竟然是一个女子！可是她男装的时候，未免也太像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了！那风度，谷里许多小师妹见到她，都要脸红呢！”一名弟子议论道。

“可不是。听说他们那一次去降头部族历练，那个部族的小族长，还哭着闹着的要嫁给她呢！结果……”

“结果人家是女的，怪不得当时她拒绝的那样干脆，现在想想，她后来急着离开降头部族，简直有些怕人家小族长穷追不舍，简直是逃跑一样的姿态……”

一个当时跟着北歌沧一起参与历练的弟子补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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