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赵斌打了个敬礼，然后转向王立春，“你小子听清楚了，给老子老实一点，一旦让老子发现你有任何不轨企图，老子立刻毙了你！”

“好了好了，你不要这么吓唬他。小李，我再问你一次，你和清水小姐是如何认识的？”杨杰很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王立春就是一个死人，但王立春和清水姐妹的关系，却是一个谜，或者说是一个定时炸弹。

万一王立春死在他手里，引来清水姐妹的不满，他就可能成为替罪羊，用来平息清水姐妹的愤怒。所以他必须弄清楚二者之间的关系，从而决定王立春的死法，或者死在谁的手里，为将来平息清水姐妹的愤怒，选择合适的替罪羊。

“清水小姐？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不认识她们会开口替你求情？”

她们？王立春心里有些迷糊了，他跟日本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尤其是日本女人。。。清水小姐。。。忽然间，一道电光在他脑海中划过，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片段翻了出来。

“小泉君，你还记得清水小姐么？”他第一次去阳泉县，佐佐木治误将他认作小泉后，曾经问过的这句话冒了出来。

清水小姐？难道说的是一个人么？

“处长，我真的不认识。”王立春依旧坚定的否认道。他不是不知道跟日本人拉上关系后的好处，但他对什么清水小姐实在是一无所知。这个清水小姐是一人，还是两人，又或者是更多？当初佐佐木治也只不过这么提了这么一句，就被他扯开了话题。

王立春嘴上虽然否认，但他脸上表现出来的意动，却被杨杰看了个正着。“赵斌，你带他下去，以后他就是你的队员了，把他安置好，然后你回来一趟。”

赵斌带着王立春离去后，杨杰立刻开始盘算起来，他需要想办法，将来把自己从王立春的死中摘出去。日本人是属狗的，脸说变就变，向他这样的级别，日本人不会重视，李士群也牺牲的起，他得自保！

没一会赵斌就回来了，一脸的凝重，看得出来他对杨杰的安排有抵触。

“把他安置好了？”

“是，处长。”

看到赵斌欲言又止的模样，杨杰接着说道：“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处长，我不明白，那小子明明有太多疑点，处长您为什么不毙了他，反而还把他编入卑职手下？”

杨杰这么做，自然是有目的的。他要给王立春营造一种氛围，让后者以为自己虽然仍旧有怀疑，但也只是怀疑罢了，并未打算对其动手，一面将其吓跑，从而破坏了李士群的计划。但杨杰也很清楚王立春的狡猾，因此将其编入二组。赵斌刚刚犯了错误，一个共党长期潜伏在他手下，居然一无所知，所以现在必定是小心谨慎的心态，想要戴罪立功。

将王立春编入赵斌手下，既可以给王立春营造一种较为平安的氛围，让王立春放手去打探薛有义的消息，又可以让赵斌对其进行监视，还可以在将来出现什么问题后，把赵斌推出去做替死鬼。

赵斌的无能，让鲁军这个共党打入他的第三行动队那么久，窃取了大量情报，并且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差点毒死了王立春，这让杨杰在李士群和日本人面前颜面大失，他怎能不痛恨赵斌？当然，这话他肯定不会说。

将自己的用意告诉了赵斌后，杨杰灭了手中的雪茄，沉声道：“你记住，不要过多干涉他的举动，只要暗中监视他就行，并且每天都要将他的一举一动向我汇报，同时还要保护好他的安全，万一他外出，你要保证他不死在四海帮的手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绝不能有失，明白了么？”

“处长英明！”赵斌也是多年的老特务，顿时就明白过来，他先拍了杨杰一个马匹，然后一脸认真的保证道，“是，属下明白了，一定不会让处长失望！”

从这一碗开始，王立春就过上了苦日子。就像当初鲁军一直跟在赵斌身边一样，他也被赵斌下令，执行任何任务，他都必须跟在赵斌身边。赵斌对待他的态度，可不想杨杰对他那么和善，可以说是非打即骂，这令王立春吃尽了苦头。

次日夜晚，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王立春枕着手臂，思考着一个严峻的问题：我是逃呢，还是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