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扎针还是按摩? 医气冲天
其实问题严重着呢,她的主治医师郭医生说,她的血疖不同于一般的血疖,不好治,需要时间。
只是女孩子身上有病,让她怎么直言不讳?更何况还是当着封天这个外人的面。
这也是她先前不跟家人说的原因,病患之处在腋下,跟家里人说,或者随便求医,都得脱衣裳。
大姑娘了,怎么能动不动就在人前解衣?
别看她是警察,是局长,骨子里依旧是小女人的本分。
“恩师,她这……真的没事吗?”常胜兰这两把刷子,哪能敷衍得了常德熙他们?她是他们捧在手掌心里长大的,因此她在想什么,他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嘴上说没事,但说话底气却不足,这说明她在说谎,问题没那么简单。于是常德熙急忙朝封天一拱手。
“嗯,不是什么大事!气乱型血疖乃脾胃之气不牢,气血乱窜所致。她这毛病显然是乱练功造成的,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那套养气之法,只适合用来养生,当然,对拳脚生威也会有一些帮助,只不过细水长流之道用于拳脚,自然就得是循序渐进、步步生气,而她呢,太急于求成,聚气不足、散气太过,以致外强中干,看上去拳脚有点样子,实则脾胃虚空,气血游离。气乱则血浊,浊血日胜一日,自然就会熏蒸于外,乃成血疖。腋下多阴湿,其中大包穴直通脾胃,故而血疖通常是由腋下先出。看她的气色,她这毛病应该还是在轻微阶段,及时治疗的话,就不会引发周身血疖……”封天应声笑到,心里则是觉得好笑,常胜兰刚刚不还跟一只母老虎一样吗?怎么这么快就蔫了?
“啊,还请恩师务必救救这丫头!”
“求师公出手!”
封天说的轻描淡写,但常德熙他们却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光是常德熙,就连常泉友和孙雯慧都是朝封天扑通一声跪下了。
都快引发周身血疖了?还能叫不是什么大事?
周身血疖的话,且不说兰兰身子吃不消,以后找婆家恐怕都麻烦,一身血斑,谁会要?
不过常德熙倒是能明白,因练功不当引发的病症,对于一般医者来说,是很头疼的事情,但对封天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正因为如此,那就更得求封天了。
除了他,能治好兰兰的人估计不多。
常胜兰虽然没跪,但心中也是一震。
周身血疖?有没有封天说的那么可怕?
不过她最近她的确发现自己的脚底也有问题。
这正是一听这话,就身子一哆嗦的原因。
“都起来,都起来,只要她配合,这事不难办。她现在还只是轻微血疖而已,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所以只需要帮她固本培元、调理气血就行了。不过真元虚空造成的脾胃虚空、气血游离不同于一般的后天气血虚空和不顺,因此单单靠药补,很难痊愈,得配合一些手段才行。我这里有两种手段,扎针和按摩,你自己选一个吧!”封天笑着说到。
如常德熙先前所料,要是常胜兰不肯招,那他也就懒得管这事,可她既是认了,那看在常德熙的面子上,他肯定不会不管。
见她先前凶如猛虎,眼下又是面露桃红,他心中觉得好笑,这丫头蛮可爱的。
这才稍稍动了一下恻隐之心,提出两个治疗手法让她选,让她不至于那么害羞,否则以他的性格,那绝对是二话不说,上去直接按到,剑指点穴、按摩理气,然后再给她开一个药疗的方子,三两下解决问题。
“多谢恩师!”封天肯出手,常德熙自然是欢喜不已了,只不过常胜兰是杵在那里不断捏着警帽,脸上满是羞怯,半天都不接话,这让常德熙有些懊恼,不禁冲她吼到,“你太师公跟你说话呢,你耳朵打苍蝇去了?”
“爷爷……这事我自己会搞定啦!”常胜兰喃喃说到。
常家是搞医药的,那她自然知道扎针和按摩是怎么一回事了。
扎针得脱衣裳,她怎么能当着一个陌生男人脱衣裳呢?而且她出问题的部位还是腋下,怎么能脱?
按摩更不得了,一个陌生男的在她身上按来按去,她能疯掉。
再说了,封天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啊,她都在郭医生那里搞了大半年了,也不见好,封天能一下子治好?她对这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大男孩,还是无法做到完全信服。
别到时候问题没解决,还被他看光了,或者摸了个遍,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不过她喃喃的声音也不是太大,显然也是很想快点好起来,主要是封天说到了周身血疖,眼下这情况,她可以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糊弄着,不就出点血嘛,身为一个警察,她还怕这个?
可要是全身出血的话,让她怎么抗?
最主要的是,眼下这情况,还能遮住。
要是全身出血的话,怎么遮?难道让她贴满脸的止血贴出门?那岂不是丢死人了。
“你个死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换做是别人,就算是出一千万的出诊费,也不一定能请得动你太师公,而你呢,你太师公主动照顾你,你还扭扭捏捏……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常德熙急了,他是怕兰兰支支吾吾,惹来封天不悦,然后封天撒手不管了,这种高人,哪有时间在这里陪他们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