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在心里念就觉得别扭了，大概是不习惯吧。

“我觉得冰山两个字比较适合耶。”她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说。

季子言没回，就看着她。

“我说的又没错。”她完全没有因为被他盯着看而要把话收回来，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季氏的电梯里，你整个冷冰冰的，像座冰山似的，后来听我表姐说，知道你是季氏的boss，然后我就习惯叫你冰山boss了，很贴切啊，你说是不是？”

季子言抬手，在她脸颊抚了一下。

他的动作过于轻了，童心醋觉得有点痒，抓住他的手。

“你今天很奇怪，有点粘我。”当然她知道他并不黏她，却故意说，“以后你上班了，我上学了，你要怎么办？”

“白天没时间，还有晚上。”季子言说。

“我住公寓，又不能天天见。”

“你可以住这里。”

她说完，他也跟着说了，那样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她不知道他只是说说，还是真的这么打算了，觉得在这个问题上有必要说清楚。

“我上学了肯定要住公寓的。”她说的时候是看着他的，见他没任何反应，她有点心悬。“我可以周末过来，不是周末你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可以过来的。”

季子言静静听她说，神情和表情都没变一下。

几秒后，他开口，“不想跟我住？”

“当然不是。”

“那你说原因。”

他就这么看着她，不带强迫却又明显的在要她的解释。

“我，我……住公寓近嘛，我很贪睡的，老是睡过头，住公寓的话跑过去也就几分钟，一般不会迟到，但住这里的话，就算坐车过去都要一二十分钟，会来不及的。”她边想边说，说得还算顺，这也确实是真的，并不是为了不和他住而编的谎，硬要说的话，只能说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