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霁夜顺着顾秋水的手指看去，然后道，“这人？这人逢年过节，倒是经常送礼到顾府里头，与顾府关系倒是不错。”

“哦？逢年过节？”顾秋水挑了一下眉尖，“顾家家主不在的时候，也送是么？”

她这一句话，将自己和顾凌撇的一干二净，显然，她已经不认顾凌这人是她的爹了。

“是啊，这几年与顾府来往格外密切。”凤霁夜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毕竟顾秋水让他调查的，都是与顾府关系密切的商贾，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嗯。那就成了。”顾秋水颔首，“霁夜，你再多些时间，注意三夫人的一举一动。”

“三夫人？”凤霁夜有些不明白了，顾秋水的思维跳跃太快，他有点跟不上。

“嗯，只要三夫人出门，与此人相会的话，你就马上告诉我。”顾秋水手指轻敲桌面，看上去势在必得。

虽然凤霁夜迷迷糊糊，但是他是真的乖巧听话，因此，顾秋水这么一吩咐他，他就乖乖的点头。

当然，他看上去是呆萌了点，可顾秋水一点都不怀疑他的办事能力。

有种人，就算是天然呆，但是遇到了正事，一样比任何人都干净利落，这种人，说的就是凤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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