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欣回答，没有一点迟疑。

“我知道惊云对你也有意思，你又如何处理。”

成欣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也没有想到，对于自己的儿子，她叫的是全名，对于顾惊云说的却是惊云。

这问题明显带着像陷阱，那语气仿佛是在质问自己勾三搭四。

“你不必想那么多，我不是说话拐弯抹角的人，你如实回答便是。”

成欣惊讶，果然，她看人很准，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犹豫。

在这女人面前，成欣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确实像她说的，自己只能照实回答。

“我喜欢慕青阳，至于别的，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

成欣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处理？”

成欣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满。

这语气吓得成欣内心一震。知道自己惹对方不快了。

陈歌不再说这个，而是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你若要和慕青阳在一起，我也没有权力反对。只是这合约只能中止了。”

陈歌拿出之前那份成欣签下的合同，在成欣面前撕毁。

安静的病房只剩下纸张撕破时发出的声音。

成欣看着她撕破合同，却无能为力。

“违约金我会打到你卡上。”

似乎知道成欣想说什么，陈歌接着说。

“是。”

成欣开口，她没有拒绝，毕竟这是合同规定的，若单方面中止合同需要向对方支付违约金。

所以这不是对方的施舍，这是她应得的，所以她不需要拒绝。

“陈姨还有什么要说吗？”

成欣看着陈歌，不再退缩。

“明天早上十点，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与你说，当然，你可以拒绝，毕竟你已经不是我的员工了。我会等你。”

说完，转身离开。

成欣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是什么感受，她知道有很多事情陈歌都还没有说，至于要不要去，自然是要去的，对方说去不去由自己，但她是慕青阳的母亲，自己如何能够不去。

她先撕毁合同，意思是不用上级身份来勉强自己。

对于这一点，成欣却不明白，毕竟，她大可以明天再撕毁，结果也是一样的。

门外，成欣听到两人争吵了几句，之后慕青阳便推门走了进来，明显脸色很不好看。

“她有没有为难你？”

慕青阳一开口便是这话。

可见母子俩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深。

“她很好。”

成欣回答。

陈歌却是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对着自己却没有多客气。

“她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理会知道吗？”

慕青阳开口。成欣明白他定是误会了。

“她没有要我离开你。”

成欣看到了慕青阳眼里惊讶。知道自己猜对了。

于是接着说。

“她没有让我离开你，但她让我和公寓的其他人保持距离。”

成欣觉得这话自己必须要说，不是为了陈歌，而是为了慕青阳，她可以看出，慕青阳是在乎他母亲的。

上次慕青阳溺水，陈歌出现的时候成欣明显看到了他的欣喜，虽然一直恶语相向，但陈歌离开后，慕青阳的失落是骗不了人的。

“她说得对，你要离他们远一点。”

慕青阳肯定的说。

成欣无奈。

自己这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只是自己变成无业游民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慕青阳。

看着慕青阳打着哈欠，强撑着精神，注意到他眼眶的黑眼圈，成欣不忍。

“你先睡一觉吧。”

“好。”

说完竟然脱下外套到床上来了。

接着直觉抱住成欣的腰，闭上眼睛。

动作一气呵成，成欣根本还不急反应。

幸好是贵宾房，床足够大。

只是自己一个黄花闺女，怎么能让他这么抱着！